炽翼站在太渊的圃边。

“他不会同意的！”太渊提了音量：“他一定会阻止。”

“太渊。”他轻轻地喊著：“你来了啊！”

炽翼弯下腰，用指尖轻著雪白的，嘴边有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是吗？”太渊扫过站立在一旁的侍官们，用了一个比较隐晦的说法：“那他呢？你也不觉得伤心了？”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那天过後，我已经彻底死心了。”红绡转过，不让别人看见自己脸上的表情：“既然他那麽明白地说清楚了，我想得再多，也只是和自己过不去，有什麽意义呢？”

“太渊……”原本还想说些什麽的红绡，在及到太渊的目光时，不知为什麽心中一寒，只能顺著他回答：“那你好好休息吧！”

照著记忆中的方向走去，草从中，果然有一株雪白的兰孤零零地生长著。

“你好些了吗？”炽翼直起了，捂住嘴轻咳了一声。

“七皇。”走到门边，红绡有些幽怨地留下了一句：“我从来没有见过，他曾对任何人有对你一半的好。”

“不！他不会让你嫁给别人……”

红绡别过脸，微微地了：“帝君能看上我，本是我的福气。”

他的视线扫过了那件红的纱衣，心里像被火烧过一样的痛。

“红绡。”在红绡站起来的时候，太渊问了她一句：“你是不是心甘情愿，等著嫁给我父皇了呢？”

“多谢赤皇大人关心。”太渊表面平静，但是心中却是波澜大起。

“七皇别多想了，保重要。红绡就先告退了！”红绡屈膝行礼，朝外走了去。

“没有。”太渊目光复杂地看著她：“你也用不著到内疚，这一切不能怪你。何况你为我冒了这麽大的危险，我是永远也不会忘的！”

“你不用再说了。”太渊打断了她，神情平和地说著：“你不用担心我，我已经想通了。这些天来你也一定累了，去休息一下吧！”

了这麽大的事情，他为什麽还能像什麽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还记得多年前递这株兰的时候，那张犹带稚气容貌，浮现了怎样的狂喜。

…你是不是在怨我？”红绡以为他是在说反话，

“是！”一个有些虚弱的声音回应了他。

太渊愣住了，脑里只想著，他来了……

“他此刻在千。”红绡苦笑了一声：“七皇不信的话，大可当面向他求证。”

在炽翼的记忆里，这片不大的地方曾经满植，被太渊心呵护著。可是如今这里杂草丛生，一看就知是长久无人打理了。

这是唯一用矮栏隔离来的一株植，看得来受到了很好的照料，才会生长得如此繁茂。

“七皇，是你看我了，红绡承受不起！”从太渊的角度望过去，红绡弯起了嘴角：“可你是这样，不代表别人心里的看法，都会和你一样。”

或者说，曾经是太渊圃的地方。

“我不明白……”红绡一脸迷茫：“你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