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已经晚了，吴以直截了当甚至当场就开询问，“那是什么？”

“亲的，我怎么会在这事情上欺骗你，这没有意义。”方的语气温柔极了，他用这样的吻说话的时候是他最有魅力的时刻，他的声音总是可以把为他醉心的人所迷惑，只是现在，吴以不能继续被他迷惑了。

不是游戏中族专属的那红瞳孔，那比较类似吴以之前在他父亲聂行上看到过的——鲜红的瞳。

吴以说，“那你刚才为什么挣开我的手？“

“因为觉得先前的绿不好看，所以用整容卡换了。”方敷衍的回答。

“你在国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吴以拉住方的胳膊，制他面对自己。

“能有什么事情，我不是好的吗？”方在面下勾起微笑。

然后吴以突然吃惊的发现，方的睛是红的！

“你骗我……岳书辰，你骗我。”吴以制自己呼才能保持冷静，他不知为何总是有这样锐的直觉，这个直觉总是会在最为关键的时候发挥其作用，即使吴以宁愿它不起到任何作用。

这个发现让吴以吃了一惊，甚至令他脸发白……这一似乎也让方注意到了，所以方重新把面好，将那鲜红的眸遮掩住。

“吴以……你会梦吗？”就在寂静的这一刻，方忽然又一次开说话了，他说，“我最近经常梦，我梦见了一个……曾经存在，却又被抹除的世界。”

吴以的这句话却让两个人都沉默了，方没有再开，吴以也不知说一些什么比较好，他只是看着对方……吴以有些后悔了，或许他的判断是错误的呢？或许只是他看错了呢？尽吴以他那该死而锐的直觉一遍遍告诉他，他并没有看错。

“你的睛，为什么是红的？”吴以问他。

方顿了一下，回答，“大概当时有些心不在焉吧，对不起，吴以……”

“那真是个糟糕的世界，糟糕到我迫不及待想要丢弃它，不过很遗憾，我也是它的创造者，我就像个天真无邪的小孩，我用大量的玩积木把这个世界搭建起来，它被建造的越来越大，越来越壮观，也越来越固，当我想要摧毁它的时候，我发现我的力量已经不到了。”

“你很年轻，生命力旺盛，你还有很多路要走，你会到比现在更多的朋友，有更多的后援，只要你愿意，你总是可以轻易超越我的。”方忽然伸手微微掀开自己脸上的黑猫面，半张脸庞和一只睛。

“什么？”方微微侧过，似乎想糊其辞。

“我不仅无法摧毁它，我还被这个自己建造的玩世界困在了正中央，我被困在里面，我被淹没了。”

“你正在变得越来越大，我可以受到，亲的。”方用手指很危险的挲吴以的颈，这让吴以忍不住缩了缩脖颈。

说着这些莫名其妙让人听不懂的话，方却忽然伸手抱住了吴以，把他抱了自己的怀里，不顾这里是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他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将吴以抱住

以有些微妙的期待。

“我不要对不起！”吴以微微提自己的音量，显得恼怒，他说，“你的睛……那是追猎者的睛……”

吴以不太明白方这句话的意思，用疑惑的神看着对方，“书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