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所有人一样，文曜会来，离恨天也很意外，他没有回，但他能听那是文曜的呼，他也能受的到，文曜的心焦……

简短的两个字，让文曜鼓起的勇气一瞬间散掉，世界，轰然坍塌。

“别这样！”文曜吼在慈宁方丈再度动作之前，离恨天成亲时，他竭尽所能的争取，他不想他嫁人，现在也是，他不想他选择这条路，但他却不能像那时一样，清楚的表达来。可是现在不说，他还有以后吗？答案是否定的，“我……”

“晚了。”离恨天打断了文曜。

如今离恨天心灰意冷，决定，他再来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离恨天说晚了……

文曜和离落不同，他健谈，也风趣幽默，可是现在，简短的几个字之后，他像是被人扼住了脖，再说不其它。

他不准备去猜测文曜来此的目的，那些，都已不重要了，剃度结束，他和他们，就再无关系了……

失去了语言能力……

“别这样……”那声音里，带着一哀求的意味，不知是对离恨天所说，还是恳求慈宁方丈住手。

了招呼，伏龙寺明显是有了准备，一般人家，哪需要这么多武僧坐镇……

文曜懂了，他也知，他没希望了。

“师父，请继续。”再度开的离恨天，语气依旧平静，不后是如何的惊天动地，他也不为所动。

所以，话，即便是说，也没用了，就算是他把离恨天敲昏了带走，也毫无意义……

他直接，被推往了地狱……

慈宁方丈见他无话，也不是来捣的，就要继续，可他手腕刚动，文曜却是嘶哑的吐了几个字……

所以，他不给文曜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即便是得到了，也是一个泡影……

已经无法挽回了。

在他可以争取，在他可以努力的时候，文曜放弃了……

他是该继续努力的，他不该轻言放弃，可是，文曜知，他一转圜的余地都没有了……

离恨天的心不在了，他求不来。

文曜是要忏悔，还是要劝说，离恨天不清楚，但现在，他说什么，他都不会再改变主意，他心死了，就像刚才所说，以后他的世界里，只有青灯古佛……

从他决定放手的那一刻，一切就都完结了……

如此，他们是为保证离恨天顺利剃度，也早就想到了，他那几个地位显赫，脾气刁钻的儿会从中阻拦……

但是，他不给他们机会。

这一切，在文曜不知情的时候，已经了尾声……

两个字，宣判了文曜的死刑，一缓和的余地都没有。

那剧烈的呼，因为心境和减缓不少，但文曜的脯还是很快的起伏着，他张嘴，想说话，可半晌没能吐一个字……

他们，是往事了。

执意如此。

也许看在别人里，他的退堂鼓打的太早了，但这两个字所代表的意义，却并非只有字面上这般简单……

文曜并没有像木涯那样横冲直撞，他和武僧还是有着一定距离的，离恨天就在他面前不足一丈的位置，几步的路，但他却过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