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里的钱够黑，在香港都拿不来，只好我帮他──”

很好，目的都达到了。

“你想想，想好了给我打电话。今年的半年奖金我已经打到你卡上，这是你应得的。我建议你也不忙先找其他工作，考个译证，再考个CPA，到时候我帮你写推荐信给猎公司。”

“票那东西我搞不懂，什麽熊啦啦大小非的，这玩意我不要！钱我也要不了那麽多，我拿个整数，先去转圈，看看有啥可！”

他哥都舍不得不要那钱，可郭倾云舍得，相反，他分一半钱给他，要他收手。

“这几天老朱提那麽多钱，你没觉得不对吗？”

“你也经手过几笔业易了，首付、房款、尾款，我从来都是让你银行转帐的，就算是跨行，也是开张现金本票再存另一家银行去，你有见我要你们提几千万人民币现金？”

朱二是聪明人，也是快人。郭倾云不愿意那生意，他看来了。但他动，这天下没多少人肯把袋里的钱掏来拗成两半，放到他面前，说“犯事的勾当你别了！这钱给你养老！”

女孩实在太单纯，都不想想，黑钱在香港提不来，又怎麽可能在大陆上海提来？再说玩军火，两三千万人民币算得了什麽？一单装满一架军用运输机的军火，最起码千万金！

“中国的法律，有限公司业务犯法律，公司法人、和财务、都要付法律责任。”

见郑萍嘉有话要说，郭倾云举了举手，不让她话，自己继续说下去。

二十年前，当“郭氏古董行”还叫“朱氏古董行”时，他哥跟郭倾云一样，看他带回来的东西是古墓里的明，但他哥想了一晚上，第二天跟他说，“你要小心，不来就别，咱一年一两笔就发了。”

郭倾云换了个方式跟朱二了个约定。

郭倾云把郑萍嘉送到楼下，她有懵懵的，一坐自己的位置上。他不勉现在就得到她的回复，有些事是需要想一想，心里也需要一个过程，譬如，他这个人，他的事，

郭倾云连著两句最末两个都只动嘴型，不发音。

这段事郭倾云隐去了一半，告诉了郑萍嘉前半段。“我让朱二去山里避避风，过一两年卖去的东西都到海外去了再叫他回来。”

前两个字是“军火”，後两个字是“洗钱”。

上去鸟飞不过的地方呆著，这好有趣，我兴趣，但我不可能跟你一起去。这样，我投资你办家野外生存营，买装备、开办事、举办组织活动，这就是第一笔启动资金，以後赢利得靠你，你看怎麽样？”

“当！”郑萍嘉站起来，椅翻倒。

郑萍嘉“唰”地脸惨白。

郑萍嘉摇。

“取那麽多钱存在保险箱里你以为我不担心？这箱不过几密码锁，再多也就是公司大门下防盗锁，外面再有两个保安巡逻而已。不是我想这样，海舟等钱用，你知吗，他玩───”

朱二就拿了十万块钱，第二天就不见了人影。过了十天半月来了封信，信里就一张照片，“老板，两万块掉啦！”朱二歪歪扭扭的字写在照片的反面，照片的正面，一排十几个孩和两个老师簇拥著朱二站在一幢平房楼前，楼还建了一半，一块木牌立在他们脚下，上面写著：“金山小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