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十二岁才去？不是说越小越好吗？”方家那批学童，各个都是七八岁就开始学习，像方未里这样的孩已经在里面学了好一段时间，随手都能甩一符。

我饿得不行，就会到山上去打鸟，那鬼地方什么都没有，就鸟最多。”

这是严玖第一回听他讲自己的故事，不由地停下了筷。

第70章

“你小时候也能看到它们？”严玖忍不住又问。很小的时候他的还并不算太突兀，据说孩的睛比大人更透彻，很多时候无需也能看到一些东西。但是一般到了十二岁后，他们就不再拥有这能力，而小时候见鬼的记忆也会变得模糊。

他的故事里好像没有一个可以真正当他保护伞的人。

严玖愣愣地看着他，又想起很久以前在他家的那个梦。

“能啊。而且还会摸得到，”乔远一边吃着土豆片，一边平铺直叙地回忆着：“我从三岁开始就意识到这些东西不正常，那时候我爷爷还经常请一帮士给家里法事，那几年G城的治安很糟糕，每天都有一起命案，那些鬼东西就像开了荤一样涌往这里。”

“表现来的就是这世俗的东西，照他们修人的说法，就是城市开发破了这里的气运，后来他们了好大代价才把新的城脉建好，G城这才安稳下来。”乔远也停下筷，盯着沸腾的锅回忆。

“为什么要去修炼呢？”其实严玖最不明白的就是这个。作为G城排得上号的富二代，乔远完全不必自己去学天师，即使不能用方家，G城和周边城市还有许多这样的修世家或者修为颇的法师，尤其是距离G城不远的香港，那里更是藏龙卧虎之地，只要得起钱，哪怕是组成一个杀鬼军团都不成问题。

他垂下眉，觉得大哥真是又伟大，又可怜。

“这么厉害？”严玖睁大，“我是听说那几年经济不好，好多人楼。”

严玖咬着筷发呆。他的童年同样充满了各恐惧和惊险，但在十四岁前有外婆保护着，十四岁后有妈妈撑腰，直到十九岁才开始真正的担惊受怕。

“因为我直到十二岁才发现，哪怕是我快要看不到他们，他们仍然会威胁到我的安全。我差被自己的保姆杀死，当我防卫中将她砍死后，才发现她原来是个蛇妖。”乔远冷笑，声音中渗一些冷的杀气，“所以还有谁能信呢？”

他只在方天晴中听过乔

严玖吃得额冒汗，乔远也被熏得脸微红，往常那副傲慢不羁的模样也被化了不少，严玖吃到快撑死了，终于被辣椒激发更多大不敬的勇气，努力吞下中的后，试探着问：“大哥的师父，是什么样的人？”

那个捂着耳朵躲在角落里哭泣，神又绝望又仇恨的小孩，就是乔远小时候吗？

可乔远呢？

火锅是奇妙的东西。两双筷放在同一个锅里，即使吃的是两不同的汤料，人心还是会比从前更接近一些。

乔远勾起嘴角，底却没有一笑意：“欺负我的人，我都要亲自报复回去。而且没有谁能保证我二十四小时的安全，能救我的只有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