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安将豆豆往严玉阙向前一放，抬手抹额上的汗，「爷，你看他，让他洗个脸好像猫捉耗一样，前几日也是如此。」

「放开我……放开我……」

梦里的严玉阙看着那个人，蓦地心里一动，箭步上前，拽住琉琦的手臂，「琉琦，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走？」这话甫一，严玉阙自己吓了一，惊讶得不敢相信。

「……别、走！」

「就是不要！」

「真的吗？」豆豆睛闪闪亮的，一扫因为不肯练字而呈现在脸上的霾。

见他这副样，怜这余严玉阙再次摆严父的姿态，用手指扣了扣桌，「赶写完去睡，明早我们就要发了。」

严玉阙躺在那里愣了良久，始终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的梦。

严玉阙觉得额角隐隐作痛，豆豆虽然可，但有些时候脾气很拗，不知是不是这一也是跟自己一样的，因此养成的一些坏习惯怎么都改不过来。

豆豆被他语气这么严厉地质问，吓得往严安后一躲，只探了个脑袋来，睛布登布登地眨了两下，声音怯怯的，「真的一定要洗吗？」

严玉阙只觉腹这里被什么撞了一下，低，只看到在外的匕首刀柄，嫣红的滴滴答答落在青古板地面上，严玉阙后退了两步，颤颤声，「琉琦你……？」

琉琦依然那样温和浅笑，有风捋起他的发丝，左脸上的伤痕，衬着那笑意，却蓦地让人骨悚然。

严玉阙奇怪了，不就是洗个脸怎么和让他喝毒药一样，「你这习惯难是你师父教你养成的？」

严玉阙板下脸来，「为什么不肯洗脸？多脏啊？」

「大人……」

严玉阙伸长了手臂要去抓那渐渐消散的人影，周围却突然沉一片黑暗，再次睁开来的时候，看到是熟悉的床帐。

因为了噩梦，又这么早被吵醒，严玉阙的脸不太好看，皱着眉对院里唤了一声，「豆豆！」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严厉。

「小少爷，怎么可以不洗脸呢？」

「不洗脸多脏啊，难要小的给你抓只猫来？」

晚上的时候，严玉阙梦到了自己又回到绫锦院里，不知不觉间又走回到了琉琦编结本的那间屋前，推开房门，坐在挑绷前的是那个温文优雅、亲和恬然的青年，总要将手里这个纹样完才会抬起来，而后笑意如，轻唤一声……

起打开门，就看到一大一小两人在院里绕着山石你躲我捉，自从让严安去照顾豆豆，他多数时间都扑在豆豆上，自己这边都照顾不到了。

定受了琉琦的影响偶尔会使使坏，但只要无伤大雅就不算严重，「只要别太过分，我就不予计较。」

豆豆的脚步嘎地一下止住，这一止就被严安逮了个正着，抱起他往严玉阙这里走，「看，谁叫你不听话，让你爹好好训训你！」

「大人，一路走好……」

「我不要，我不要！」

豆豆摇了摇，「不是师父教

而面前的琉琦却没有丝毫的讶异，依然还是那副平静淡然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如风一般和煦，但脱而的话，却冷若冰寒，「可惜小人这辈都不想再见到大人呢……」

外天已经蒙蒙亮，听到门外传来严安和豆豆的声音。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