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什么？”江恺问。

老爸言又止，一直抠着饭盒的边缘，像是在酝酿另一个问题如何开。

“你还想不想好好过日了，”老妈拉了音调，“这要让爷爷知了，他们得气疯我告诉你！”

老妈在他的胳膊上狠狠地拧了一把，凌川是咬着牙没吭声。

一门，瞥见不远树荫底下席地而坐一个人。

“你们两个男孩……”老爸再次艰难地开。

“店里人太多，我总不能老占着位置吧。”老妈捋了捋发丝，兜里的纸巾了汗。

“嗯。”江恺把嘴里的一块鱼咽了下去。

一直到第三家找完都没发现老妈的踪影，心想着是先去别的地方找还是直接回家。

“老爸说你在这，”凌川见她被晒得一额都是汗，有些心疼地说，“你嘛坐外边啊。”

“妈，”凌川跑过去蹲到她跟前，“你怎么呆这儿啊？”

会也说不清。”

江恺觉凌爸爸这问题问得很是委婉，估计还好奇两个男的是如何在一起生活的。

江恺大致猜到他可能会往哪个方向提问，喝了。

两人几乎同时开，老爸都愣住了。

凌川低下，鼻尖有些泛酸，他最怕的就是听见这句话，觉自己特没良心但又不得不说下去，“这事儿我也不想的，但就是控制不住喜

这会临近十二，烈日当，她的两条胳膊晒得通红。

“好。”江恺扯了扯嘴角。

胳膊抱着膝盖，整张脸都埋了去。

老爸坐直了，清了清嗓，“那一般小夫妻一起生活吧，无非就是那么些事儿，饭，洗衣，睡觉……”

“你俩……”

老妈大概是被吓到了，肩膀都耸了一下，好一会才抬起来，“你怎么找到这来了？”

“小混球…”老妈一连在他后背拍了好几下，但比起早上那两下，都不算重了。

“您有话……”

“您要是有什么想了解的，只问好了，”江恺说，“这事儿，您可能也没办法跟别人打听，堵在心里多难受。”

“你要不生我气我就不疼了。”凌川搓了搓老妈的胳膊。

凌川走小区才想起来这附近有好几家汉堡店，不知老爸说的是哪家，想打电话问一下却发现手机没带，又懒得折回去，只好从最近的一家开始找。

江恺觉凌爸爸再这么绕下去估计天就要黑了，就直接破了，“您是不是想问我们怎么解决生理需求？”

老爸恍然大悟般地“哦”了一声，“那你两还清心寡。”

“有个事儿，我一直没好意思问，”老爸有些难为情地看着江恺，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才开，“你俩平常会跟小情侣一样手牵手么？”

“我俩就是情侣，会牵手，还会一起约会，散步，逛超市，跟大家都一样。”江恺笑了笑。

老爸愣了一下，边应声边。

“算了算了算了。”老爸摆摆手，连了好几饭。

江恺觉得这个问题还尴尬的，他想说实话，但又怕凌爸爸会觉得别扭甚至恶心，别开视线说：“我们，自行解决。”

“回家空调吧，”凌川抱着她的胳膊，“要打要骂都任凭你招呼，只要你别不理我。”

起时看到了凌川膝盖上的纱布，问：“膝盖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