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都是这样的，她也要这样。

说着，就叫了个小丫鬟过来，叫她去厨房拿吃的：“拿些清淡的菜过来。”

一面还说：“你觉得饿了，怎么不叫丫鬟去厨房给你拿吃的？只吃这些东西哪里饿？”

窗格上都张贴了喜字。槅上挂了好几盏大红垂珠的堆纱灯。墙上贴着和合二仙的画儿，一对大红的喜烛亮着。

恍惚间还是当年那个站在芍药丛旁的青年。

累了这一日，姜清婉也觉得饿了。就坐在桌旁剥生吃。

姜清婉俏脸一红，又垂下去没说话。

梨木圆桌上摆了各样的果吃，桌面上也着大红的喜烛。

原本是要先给姜清婉换下上的嫁衣，穿上常服的，但崔季陵临走的时候特地的代过，姜清婉便没有穿绿罗拿过来的衣裙，只叫她打过来给她洗漱。

崔季陵笑着接住。走过来在她旁坐下，给她剥生。

小丫鬟答应着去了。

正吃着，忽然听到笑声。

她平常很少用脂粉，这会儿脸上抹了胭脂粉，觉得很不习惯。洗净之后才觉得好受了些。

姜清婉却摇了摇：“你先去陪客人，待会再来。”

姜清婉面上有些发。将手里拿的一颗生对着崔季陵扔过去，然后嗔着他：“你笑什么？”

不过绿罗是早年间被拐卖到永昌伯府的，不记得自己的家乡在哪里，也不知自己还有没有父母亲人，就自愿跟着姜清婉一起去甘州。

姜清婉就问他：“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穿着大红嫁衣的婉婉很，他还没有看够。很想就这样一直看下去。

他原就生的相貌清隽，以往也都是对着人的时候冷着一张脸看上去冷厉。但是这会儿面带笑意，眉柔和，只觉清。

她抬望过去，就看到崔季陵正抄手斜倚在门框上看她，中满是笑意。

崔季陵笑着答应：“好。那你等着我，我很快就回来。”

因为今儿是姜清婉大喜的日，所以绿罗上也穿了喜庆的衣服，鬓边簪了一朵桃红的绢。

从床上起站起来的时候，他想了想，又叫她：“你上的嫁衣先不要换，等我回来再说。”

上的首饰也很重。就叫绿罗将那些首饰都拿下来，发髻也打开。

崔季陵握了握她的手，叫绿罗过来小心伺候着姜清婉，这才抬脚屋。

崔季陵笑着抬看她：“外面那些都

完这些，她才开始打量这间新房。

红药的一家人都在京城，姜清婉此去甘州，千里迢迢，如何能让红药跟着她一起去？昨儿就已经给了她一笔银和一些首饰衣裳，让她回家跟家人团圆了。

其实明儿一早她就要和崔季陵离开京城去甘州了，往后也不会再回来，这新房也只住一日。但即便这样，看的来崔季陵还是很用心的装饰了这间新房。

笑着问姜清婉：“我留在这里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