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自己上！”

他在之前的时间里已经初步了解夏尔的为人，知夏尔注重细节，所以特意让人提前准备好了能想到的一切。毕竟，相对于找许多个小买家，他当然更愿意一次把自家的棉都卖给夏尔。

但夏尔并没有直接这么说。相反地，他指着远的一条丘壑问：“那边的地也是您的吗？怎么没有棉呢？”

“那也不着急，”夏尔只是要一个回复，并不真的说风就是雨、上就要看，“您再给我说说这地方的好景？”

“大分都算是。”泰森回答，“山麓平原还有些南的品。但它们长得太慢了，也许我该换一方式栽它们。”他一边说一边耸肩，显然低产量让他很不虞。

“当然，都有，我正准备带您去看呢！”泰森肯定，同时在心里夸奖自己有备无患——

事到如今，他只能指望工作什么的能快完了！

——不要怀疑，这是某个小心儿、并且占有极的家伙又在拈酸吃醋了。

夏尔在心里算了算时间。

“当然！”早就决定要拉拢夏尔这个大客，泰森自然不会反对表现的机会。“您要是在九十月份来，那才叫壮观呢——棉都成熟吐絮了，简直就是白金之海！”

泰森听这是拒绝，并且不以为忤。“我当然能理解，”他，“诸位都是大事的人嘛！”反正只要棉的销路定下来，其他的他也不在意。

现在已经到了六月；回程集合地定在波士顿，而他们从阿肯地区过去，最快也要七月了。再加上在大西洋上耗费的时间，到法国已经八月。对波尔多成熟的时间来说还不算太晚，但军队的酒购买时间就有。真在国留到九十月，那他回去就只能过圣诞了。

但维克托也知，虽然夏尔脾气一贯不错，可这时候最好还是别搅合夏尔的生意，否则后果肯定难以预计。所以他也就在心里嘀咕几句，脸上维持着他一贯的面无表情——

他们俩互相客来客去，其他人要么帮腔要么就在心里翻白——没错，翻白的正是维克托。国棉的庄园主又不止泰森一个，夏尔何必那么浪费时间呢？

只是还没等夏尔声，维克托就先替他否决了。“这建议的确不错，但我们的时间一直很宝贵。”

泰森甚至不用看那个方向，就笑了来。“您不是第一个问这问题的人了——那虽然也是黑土，但地形太复杂，低低的，想平整起来庄园有难度。”他顿了一下又说，“不过您想要看看的话，当然没问题。事实

夏尔暂时没有察觉维克托的想法——要让他从工作状态分神实在是件很难的事情——还在和泰森讨论棉的品问题。“您这底下的就是本地品吗？”

“那就是说，您手里有那些棉的样品了？”夏尔略有好奇。棉的品决定了纤维长短，而纤维长短就决定了纺织来的布料质量。产量低是一回事，质量好就是另一回事了。

而夏尔在泰森没注意到的角度斜了维克托一。泰森听不，他还听不吗？维克托这绝对是觉到，他在国的工作也并不比在法国少，自然就不想他在国多待了。

第一省时间，第二省力气，第三还能赚更多钱——何乐而不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