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没必要那么，”终于有天，法拉第委婉地提醒夏尔，“皇家学会那么多人，而我甚至还不是个学士。”潜台词，比他能的多了去了。

这是十几年前伏特发明的电堆,堪称划时代的发现。最明显的表现是，当伏特在法兰西科学院演示过后，他上得到了当时执政的拿破仑的嘉奖,还因此获得了伯爵封号。

“那可不一定。”夏尔说了句除了他自己没人能听懂的话。

夏尔微微一笑，从袋里掏来好些银币，一个个排了起来。

男人的嫉妒心也是很要命的。所以接下来几天，阿尔丰斯一反往常，天天都跟着夏尔门。然后他就发现，原来他的设想还是太保守了——夏尔本是抓一切时间刷法拉第的好啊！真的没上他？不可能吧？

法拉第当然是个聪明人。班克斯爵士有意帮他拉一个赞助人，虽然得不甚明显，但他还是看来了；夏尔真心想和他朋友，更愿意赞助他的实验，他也看得来。

在如今英国的大环境下，法拉第的决定了他很容易遭受阶级歧视——瞧不起他的人里甚至包括维的妻，珍·亚普利斯——所以有班克斯爵士这样的上司和夏尔这样的朋友，他十分珍惜。

法拉第端详他，又：“而且我已经有一个赞助人了。”

因为班克斯爵士上本看不什么会长或者贵族的架，对后辈态度非常好；至于夏尔，虽然看起来似乎只是个有钱公哥儿，但没有沾染什么黎特有的浮华习气不说，还比他见过、打过的绝大多数人更平易近人。更难能可贵的是，夏尔对科学研究的态度是货真价实的重视，而不仅仅是于表面。

夏尔这时候拿来，法拉第顿时就明白，夏尔的确和表面上的一样重视他，不然不会注意到这个。“电学？”他说，语气缓和，“我得说，你胆真大，比我想象的还大。”

“他赞助的是化学。”夏尔当然知这个，满不在乎地，“但我想请你一些别的实验。”

第44章

对法拉第来说,这并不是新鲜事。

从一方面来说，电是一新生事，

实际上,他对此很有兴趣，私底下也过不少。只不过，维雇佣了他助手,维的实验又更偏向无机化学,他没有多少时间来研究,所以只能当业余好。

但这并不意味着，法拉第就会毫不犹豫地接受这样的好意。

没上夏尔，他这么酸溜溜完全是于他作为夏尔最好朋友的位置即将不保的嫉妒。

而法拉第呢，对阿尔丰斯的存在睁一只闭一只：因为他还没到仇富的地步。但有些事情，他也注意到了。

实话说，法拉第从心里谢这两个人，也欣赏这行为。

法拉第终于了一个疑惑表情。“是什么？”他的化学实验学徒，赞助人不找他化学、却要别的？

几枚银币,几块锌片,再加上浸过盐的薄纸，就能组合成一个最简易的银锌电池。

好在阿尔丰斯虽然糖，但迫于夏尔的视线，并不敢摆什么趾气昂的模样，也不敢把他的猜想公开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