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这些，夏尔一晚上没合，书房里的光就没有灭过。等天亮时，他已经喝掉了好几杯咖啡，还断断续续地掉了两雪茄。作为回报，他差不多想清楚了利害关系，觉得虽然国王陛下可能只是有小小的健康问题，但现在也是时候站队了——

首先，国债和票之类的可以买，但只能买短期的，因为局势不知会变成什么样，长期有可能收不回本。另外，钱多，目标太明显，资金走向就很容易被人发现。

如果阿图瓦伯爵成功登基，夏尔对此没有多少信心。这位伯爵的保守已经了名：在他心里，整个法国依旧是他们波旁王朝的私有；从他们嘴里分东西的平民(仆)岂止是想都不要想，本就是胆大包天、不想活了！

至于要不要和奥尔良公爵搭上线、又要如何给阿图瓦伯爵的登基之路添堵，这事情本不到他说话。那就让维克托着呗！只要他们俩和最近一次一样没有障碍，继续挣大钱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接下来的日里，夏尔每天定时去一次证券易所，观察市场行情。他自己手里有一笔钱，维克托很可能还要给他更多的钱，当然得寻找个稳妥的投资方式。他既然答应了维克托，就要把事情好。

夏尔沉起来。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阿图瓦伯爵，也就是未来的查理十世，没能把国王这个职业长；不仅王位没坐没几年，最后还是被暴动赶下台的，可见不得人心。

夏尔稍稍松了气。如果他当时买到了好园，现在就得担惊受怕了。但如果他真买了，也肯定会尽一切努力保住它。

但它有一个优势，手门槛最低，不容易赔，不特别需要人际关系。就算需要，有维克托也就够了——他本来就是盘大鳄啊！

几年，说起来不长，但亲经历可就不好玩了。尤其还很可能被台风尾扫到……

论起方法，的确有好几。

如果预防得好，或者了什么别的意外，让阿图瓦伯爵上不了台，岂不就万事大吉了？他们还能继续正常的事业发展，只需要支持另一位更温和的贵族国王并成功……让他们直接把历史程推到共和，这未免早了，也不是说说就能成功的；但总能一个更有利的选择，对不对？

。因为那些园本来就很差，原主显然也不是什么能上得了台面的贵族，或者本只是和贵族沾亲带故而已。以他们家现在的地位以及白纸黑字的合同，搞掂这样的人妥妥儿的。

他不是什么大人，尚且觉得阻止阿图瓦伯爵登基是个好主意；那受到影响更严重的大资本家会怎么想？比如说维克托？

重就在于，他们家现在的社会地位能不能继续维持下去——这才是保住家财的关键。

不需要大张旗鼓地表忠心，也不需要死乞白赖地跪；把维克托给他的事情好，不就够了？

然后是各实

正因为如此，这位伯爵边聚拢的一批贵族，想法一个赛一个保守。一朝天一朝臣，都换成这样的，那还有他们活路吗？本不可能愉快地玩耍嘛！

夏尔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