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想要清净是不可能的。没过半分钟，就有个女人拎着长长的裙摆缓步走了过来。“亲的夏尔，”她轻柔地唤，声音里暗藏着对情人特有的甜，“能陪我喝一杯香槟吗？”

阿尔丰斯上本来就沾染了一些军人习气，这时候听夏尔这么说，不由得到一豪气冲上了膛。“这话还用说？”他拍着脯保证，“我永远是站在你这边的！”

这话就和阿尔丰斯刚看见夏尔时说得差不多。但阿尔丰斯比她直白得多，而且更真诚。

不得不说，摆平女人真是件技术活，尤其是在量多的情况下。三曲慢步舞下来，夏尔只觉得脑袋都要了——不是因为舞蹈，而是因为女人们上的香以及脂粉味儿。更糟糕的是，他还知这个时代大分人都不喜洗澡，所以香洒得特别多——想象一下就要倒了好么！

特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不过阿尔丰斯至少有一个好，就是真心对他，并不于其他的目的。“谢谢你，”他真诚地说，“我就知你会支持我，因为你是我唯一的朋友。”

噢，救命！夏尔一听这些绵绵缠乎乎的调和用词就疼。他当然知原来他们的关系就是这么粘缠不清，但让他说什么“你的情，使男

这话说得婉转，安奈特不由得多看了他一。“你倒是轻巧，”她压低声音嗔，“你知我暗地里为你了多少泪吗？我是如此担心你，以至于夜夜都睡不好觉。但就和你说的一样，现在看见你，那些曾经的苦痛都化作了糖。”

他这话语气多算有殷勤，但安奈特没听问题来。毕竟现在是公众场合，收敛一是应该的。“今天终于看见你了。”她说，毫不掩饰她的忧心，“三个月……我希望你一切都好，夏尔。”

因为中途耽搁了一些时候，两人宴会厅时，不得不一起去对舞会主人纽沁先生行礼仪地赔罪。后者当然不介意，然后把他们一起推向一大堆太太小们。“和她们挨个儿支舞，我就原谅你们！”

夏尔带着她走向宴会厅的一侧窗边，又从边上路过的侍者托盘里拿了两杯香槟，再折返回来。“就和你所看到的一样，”他一边说一边把其中一杯递给她，轻轻地碰了碰，“我现在在这儿。”

☆、第5章

因为这个，夏尔很快就找了个借去透气。虽然他觉得应该适应了这环境，但架不住心理实在受不了。

但这想法，夏尔当然不会说。相反地，他向前两步，恰到好地托住了那只伸过来的雪白手臂。“我的荣幸，亲的夫人。”

作为香料商的夫人，安奈特自然拥有最好的资源。为了能第一时间接到最时兴的东西，大家对她都很客气。安奈特自己又有姿，很会打扮，再加上人情世故老圆，俨然也在圈里有几分地位——不然原那朵新鲜的儿，怎么会在第一时间被她给采了？

德·桑切斯先生常年在海外，因为他家的生意大多是印度的香料或者南的木材。这样的职业在黎上层社会里算中不溜儿，不特别彩，但比较讨巧——凡是家里有地位的，都需要香料香。而且，这样的生意总能顺带捎回来一黎人没见过的新奇玩意儿，很受人迎，因为这大大地满足了人们的猎奇以及炫耀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