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浩说。

“我是玩的人，不喜被人着。咱们俩在一起是你情我愿，要跟男女之间一样讲什么忠诚就没意思了，就可笑了。”

阿浩重复。

天羽盯着阿浩。

“这不是为我好。”

天羽站在巷里，昏暗的路灯拉长了他的影。

天羽想，够了。

“有意思吗？”

阿浩问。

当天羽吼这句话，两人都沉默了。

“是不是实话，你心里有数！”

“玩玩儿？”

天羽不听那语气，他沉下脸。

阿浩说。

“我难得兴，你别找不痛快。”

“行了，别再演了！”

“你不就是故意要让我看到的吗？”

“还有你最近对我的态度，也都是故意的，以为我真的看不来吗？”

“那是他，不是我。我也认真，就是控制不了能认真多久。”

“为什么……”阿浩皱着眉：“因为萧南？”

副手告诉天羽那

这话天羽听着十分耳熟。他曾经无数次在过去的伴那里听到类似的话，他早就听烦了。他以为龙浩会不一样。

“看过吗？里面那个捍东说过，玩这个没有认真的。”

“别什么事都扯萧南，我和谁接吻也要关萧南的事？”

阿浩一动不动，没有任何反应。

“喝多了……玩玩儿而已，你别这么当真。”

“我不想看见有下一次。”

“你甭担心会散！”天羽不耐烦，脱而：“因为我内疚，我欠你的！”

天羽说，看到阿浩脸僵了。

天羽住回了自己的公寓，几天过去，和阿浩都没联系。

天羽踉跄了几步才站稳。

“我说过，我最烦别人我。”

“我就最烦你这样！”

“阿浩，你是我最认真的一个，但不代表我会为你改变。我心，怕腻，新鲜。咱们俩要在一起长久，你就得受得了这个，该睁一只闭一只的时候，就装着糊涂，不然我们也长不了。”

“我问你有意思吗？！”

“你跟别人都是这么玩儿的？”

阿浩扯过天羽的，让他面对自己。

在一起接吻的男人被猛地拉开，阿浩扯起天羽大步走向外面，踢开后门，手一甩将天羽甩了去。

阿浩忽然吼声。

情来得太晚，但幸好，这辈他拥有了一次。

“知我以前的伴儿为什么散吗？他们都想要永远，我给不了永远，所以我就让他们。”

“那么我也是你的‘伴儿’？”阿浩抬起。“你腻了也要散？”

他的声音很，震得天羽耳朵生疼。天羽动了动被拽疼的胳膊，好像这时酒意才有清醒。

天羽去了阿浩那里一趟，把电脑和常用的东西带走。阿浩不在，那天晚上之后，两人没见过面，也没有互相找过。

天羽烦躁起来，他需要一个去发心中的烦闷，而不是一个在边质问他的情人。

天羽喊声。

阿浩什么也没再说。片刻后，他转过，离去。

“我不相信这是你的真心话。”

“可是他认真了。”

天羽回想那天他说的话，他想，他说的都是实话。他不知自己的激情能维持多久。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就会变。一个人的本很难改变，天羽不想虚伪，承诺一个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