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殷玉堂笑了一笑：“他并非我要你寻找的那人，而是他方才对我说了一件极有趣的事情……”

太过怪异，我又怎会将她千里迢迢带来求医？”

“不急。”他语带安抚，但话锋一转问：“你对那个邹长青可有了解？”

“先前我也说了，王妃这多寐之症，应是源于五内气太盛，而生机旺盛，却是气异常充足之相。”老者面又凝重了几分：“理说，这两情况绝不可能存于一。”

“皇叔。”殷湛朝他行礼。

“哦？”殷玉堂惊疑之：“裴先生，可否同我说说，你何以如此觉得？”

直到殷湛过来寻他。

“怎么样了？”

“那可有医治之方？”

殷玉堂了。

“世间何来毒良药，不过都是药罢了！用的得当，良药亦能致命，毒也可救人。”老者想了想：“王妃纵有异常，但如今气血健，五脏皆受药力浸，若有办法解去昏睡及暴之症，往后必定受益匪浅。”

“但是裴先生方才却同我商讨，说会不会是某罕见的药所致。”老者说这话时，有些犹豫。

殷玉堂也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世上还有这药吗？”

殷玉堂也不意外，以他的份本领，尚且十数年间毫无绪，也没有指望这三两天的能够从半大的侄得了什么惊喜。

殷玉堂正要开，裴不易却上前一步。

问的是裴不易，老者自然不能替他回答。

殷湛脸带愧。

“邹老乃是摘星阁的主事大夫，医术极为明。”殷湛想了想：“他家中世代为医，了朝暮阁之前便名声响亮，但我觉得他能当上主事，也是因为他情宽厚，能够忍得了裴不易那样的怪。”

“不知皇叔怎么会对他兴趣？难不成他就是……”

裴不易有些不耐烦，但也只能耐着开：“生机旺盛，必有奇药。”

“什么事情？

“这等事在老夫面前也不得假，只可惜无论如何要求，他也不肯将那傀儡枝让我研看，实乃人生憾事。”老者叹了气：“裴先生的意思是，王妃内生机旺盛非凡，故而异于常人，脏腑也能够承受得住，这自然不是毫无缘故的，必定是某异常药所致。”

“药！”他对着殷玉堂说：“需对症。”

“听来好似障戏法。”

“我对医药一窍不通，还是要劳烦两位。”殷玉堂诚恳地说：“纵然如两位所说，王妃不至有命之忧，但现在这样也太受苦了，还请两位妙手回，救她一救。”

“王爷有所不知，化外之地多奇事，我曾经得遇一人，便有一奇特的药。”老者回答：“那药名唤傀儡枝，能够让人在十二个时辰内，自脏腑至发肤慢慢化作木石模样，此时纵然用刀剖开血脉也无鲜血涌，直至再过十二个时辰，便又能恢复如初，除非损毁肢之伤，便连伤痕都不得见。”

早就不想跟他废话的裴不易了，转就走，老者见状也匆忙告退了。

殷玉堂望着两人离去之，半晌没有动弹，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自然会彻查清楚。”殷玉堂眯起了睛：“但两位的意思，是不是说，王妃其实是被人下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