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琛在节前一周便要回家，说是其中有两天还要飞去国外，看看在国外疗养养老的老人。

说着低在大猫脑袋上亲了，“我们一起过年。”

他刚这么告诉自己，手机便响了，陆琛发来消息：【起床了？】

陆琛走后，贺晓远抱着贺贺溜达到大落地窗前。

他下意识抬手捋了把额发，顺势摸了摸后脑，突然想起陆琛也会这么抚自己，抚的时候也会靠得很近的边凝视自己边说话。

陆琛：【还没睡？】

又一眨，临近年关。

低摸摸猫，说：“贺贺和爸爸再见。”

当晚回公寓，和陆琛语音电话，贺晓远特意和陆琛提起：“原来杨总的老婆是男的。”

贺晓远：“……”

总之杨赟的伴侣是男、两人是夫夫这件事，在贺晓远心中留下了的印象。

贺晓远低看怀里的猫：“想爸爸吗？”

贺晓远觉得一定是平时习惯了两个人，才会在陆琛的走的第一晚便有些失眠。

大猫：“喵~”

终于，陆琛回复了他：【刚到。】

躺了会儿，贺晓远发过去：【到了吗？】

次日早，贺晓远坐在沙发边，提着大猫举在面前，一人一猫面孔对面孔。

大猫：“喵~”

贺晓远笑，故意：“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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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飞快的戳着九格：【不困。】

贺晓远回神，放下手：“没。”

眺望窗外的夜景，贺晓远跟哄宝宝一样哄怀里的长大猫：“爸爸走啦，就剩我们啦。”

贺贺睁着漂亮的大圆。

陆琛：“有想？”

见贺晓远回来了，陆琛抱着猫起：“嗯，飞机在等了。”

他其实没想什么，至少脑海是没有象化的内容，但直觉上，他似乎在回味什么。

贺晓远自己都说不。

翻了个，再次亮手机看时间，他心想陆琛飞机落地了吗，应该快了吧？

他走的这天，贺晓远人在上班。

……

贺晓远看着屏幕的睛一下便亮了。

贺晓远收回目光，终于从这番亲密中领悟了些男人和男人之间超寻常关系的相方式是如何的。

贺晓远：“没。”

问：“我不可以，你就不走了、不回去过年了吗。”

陆琛当然清楚，十分寻常：“才知？”

什么？

“想什么呢？”在这儿发呆。

陆琛凝视贺晓远：“一个人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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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晓远一把将大猫抱怀里，下颌蹭着猫脸，嘤嘤：“我想了。”

常北转过。

贺晓远走过去，接过猫，没说别的什么：“好吧，拜拜。”

陆琛笑，抬手捋了下贺晓远的额发，又顺势了下发。

陆琛穿整齐的坐在沙发上猫，旁边的扶手上搭着大衣，一看便是准备走了。

贺晓远哄：“没关系，爸爸过完年就回来了。”

贺晓远带着思考的神：“嗯。”

然而当晚躺在床上，贺晓远一直没有睡着。

“现在走吗？”

陆琛特意挑的晚上的飞机，贺晓远下班过来接贺贺，陆琛的行李箱就摆在电梯外。

年前两周，贺晓远忙中闲，分别和徐若萌、袁淼邹帆平他们那些熟悉的培、工作上认识的得不错的一些人分别聚餐吃饭，闹闹。

所以这时候收到姨妈的消息，问他几号回去过年的时候，贺晓远才恍然今时不同从前，过去他朋友少、孤单，没什么人可以和他聚的，如今他工作大半年，俨然已经有了自己的小圈。

他平躺，睁开睛，伸手摸手机亮，发现已经一个多小时了，他一睡意都没有。

发完消息，贺晓远一睡意都没有的刷着手机，一会儿往左翻个，一个会儿往右翻个，越刷越神。

贺晓远换鞋厅。

……

贺晓远一脸正：“你说实话，你想你爸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