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靠左边儿那个个，穿黑短外的那个。”阎主任给我一指，“往哪儿看呢，就在那边，穿帮靴的，对了对了回看了……就是那个。”

“他看到你呢？”

他看着我，慢慢朝我走过来，稍微愣了一下，表情中透着疑惑，但言语依旧礼貌：“医生，请问是手术结束了么？”

“有个视频，他上课老放。就是一国小孩儿，被飞弹误伤了，弹脑穿过却没死，没伤到脑。”他慢慢地回忆，“当时在神经外科还轰动。”

————————————————————————————

我们俩各自抱着碗想了半天。

我边摘手边往外走：“外面那么多人，到底是哪一个啊？”

第二也请继续支持，鞠躬：）

“张源……？”我听见我的声音都变了调，全的血像是凝结了，又像是在血里汹涌地咆哮；那声音像是琵琶河，像是南汀河，像是怒江长江澜沧江一样而来，狠狠冲开我尘封许久的记忆之门。

“愣了一下，没多大反应。当时我带着牌，上面有名字，他看了倒是想了想，还是没开问我。”我静静顿了一会儿，看他，“我看到他的时候都懵了，一开叫了声儿张源，终究没敢认。”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开始，文案分的像换掉了，把旧的贴在这里个纪念=w=

“手术签字呢？”

“写的是张牧武。”

“几号病房？带我去看看。”白椴说完撩了碗。

“上过，怎么了？”

“我没说不可能，可这事儿……”我烦躁地咬咬，“真他妈有儿邪门。”

我没瞎说，全院都知你不适合读麻醉，当初我看你填志愿还以为你写错了。

“家属就在外面呢，给个机会让你得瑟一下。”阎主任扬下指了指抢救室外面，“去谈话。”

“他人呢？”

“楼上病房守着那女病人呢。”我看着白椴，“刚刚我见了他就走神儿，他一问我手术结果，我差儿连话都不会说。”

我心里一阵不，没理他，闷闷不乐地把患者给完了。

阎主任说胡扯，老李不得把你去呢，他说他带了二三十年的学生愣没遇到过你这么没慧的。

，要不你以后就到我们急诊科来，前途大大地。

那一瞬间我的心就像是被原弹炸过一样。

我跟白椴从餐厅并排着走来上了电梯，临关门的时候遇上肖雁平急冲冲地跑

第一住院四楼是职工堂，中午人多，有时候一张桌能拼四五个科室的人坐一块儿。白椴下完手术去挤堂，我一路跟着同他面对面坐，旁边是几个染科和骨科的人，说话颇不方便。

我说这话你有本事跟李学右说去，他要是知你背着他挖墙角，肯定跟你急。

我心里一沉，说你瞎说。

“也不是不可能。”白椴持着筷，愣了愣，“你本科上过伍先茂的课没？”

2

我朝他说的那人看过去，见他也在看着我；快三十的年纪，短夹克仔帮靴，里里外外透着净。他五官刻，双眸明净，缺乏血的两片薄轻轻抿着，眉宇间淡淡地漂泊着些许我熟悉抑或是不熟悉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