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饭，严晓捡起放在门的大麻袋，回锁好门，又开始他新一天的漫无目的。

季陈蓦地沉寂下来，脑袋耸拉，很是无力的开，“那你走吧，我不拦着，你也不用给我钱了。我本来欠你的，你的钱我一分都不要。”

第五章

饭桌上，和往常一样，放了一个馒和一小碟榨菜。

似乎什么都没有变。严晓坐下，拿起馒啃了起来，又夹了一榨菜嘴里和馒一起嚼着吃，嚼了几下后，艰难地咽下涩的馒，长长的叹了一声气。

严晓几乎下意识的挪离他几寸，这是季陈要揍他的前奏，他还不会傻到又白白让他毒打一顿。

严晓一愣，怒极反笑，“你居然好意思跟我说这茬！你白白睡了我两年，这到底是谁吃亏！别忘了，十八岁那年，是你了我！才把我成这副样，把我成一定得撅起给人才能，是谁？你妈的，季陈你特么好意思跟我提这茬，要不是你收留了我这几年，我他妈早就把你杀了！他麻痹的，我居然还想要送钱给你娶老婆，我脑有病吧！”

严晓又嘬了一烟，缓缓地吐烟圈，睛眯了起来，看着这个才十六的男孩，耳朵边想起当初季陈揍他时嘴里噼里啪啦冒来的一堆话，心想还真不能毁了他，祖少武这孩好，就是

老婆，我们互相扯平......”

当他烈日翻完一整条街的垃圾桶，正准备靠在有凉的巷里补补眠，忽然拐角钻一个鬼鬼祟祟的脑袋，一双大睛冲他眨眨。

“我不是让你回去念书了？你现在不是应该在学校里？”严晓摸一劣质烟上，老大似的靠坐在小巷台阶上，神犀利地扫蹲在底下的祖少武。

经过昨晚的摊牌后，一早醒来，严晓边已经没了温度，了眉心，昨晚过火了，到现在，他的腰还有些酸痛，扶着腰下了床。

祖少武蔫蔫的瞟他一，手指在地上画圈，吻多少有些委屈，“严哥，我想你来着，自从两年前你跟我们说解散了，我还为了这事哭了好几回。要不是你叫我去读书，我才不愿意去上那啥破学校呢，读书真的忒烦了，我一听老师开说话，就想要睡觉。严哥，你真不打算重新再搞起来，要是你重新搞起来，我铁定第一个参加的！”

严晓吼完后，面惨白，剧烈的起伏着，嘴颤抖。

这堆话完全没有经由大脑，从嘴里带着刀了来，季陈心里大抵也有底，打从十八岁那一晚后，他就有心理准备，只是没想到这一切会发生在两年后，而他却要离开。

这一夜，两人背对背各自失眠。

忽的，他抬起来，可谓是惨烈的笑容，“这样，我们才算是扯平了。”

“闭嘴！”季陈怒吼，本就不太灵活的珠瞪得圆，此刻看起来骇人的很。

一滞，严晓敲了敲，不知怎么的，有些闷的厉害，不过他却还是摆一个逞的笑，故作轻松，“那最好不过了。”

“！你怎么来了？”严晓箭步冲过去，照着那个脑袋就是一个掌，力还大，把那男孩直接打到了地上。

一时间，房间内只能听到季陈暴怒时的声，额上青暴，“我们怎么扯平！我们上了两年的床，你说这怎么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