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目光纷纷落在柳清言上，有惊讶的，有唏嘘的，还有不屑的。

程穆之摆了摆手，“颜卿但说无妨。”

在程穆之视线的威压下，他连话都说不来了，在抖，脸也在颤，整个人都完全匍匐下去，早就没有

“这件事，若说朕唯一还庆幸些的，便是当年将柳家的小公救了来，现在，他承父志，到底没有辜负柳尚书的期望。”

下面大臣鸦雀无声。

柳清言清楚地听到有人：“他之前不是叫严青？跟先帝的关系，可不止君臣这么简单吧……”

这样的人，居然朝纲了快十年的时间，这样的人，却残害了朝中不知多少忠臣良相，这样的人，通敌叛国，险些让大周陷于战！

程穆之又：“说起来，颜相，朕还有另外一件事想要问问你。当年柳胤筳柳尚书一事，先帝草草了结此案，但朕，一直都有些不太明白。”

“之前化名严青，想来就是隐姓埋名想要查清此事吧？也是不易，柳清言之前毕竟是盛京第一奇才，以后共事，还是要多讨教讨教。”

四年过去，他终于可以重新以柳清言的名，站在世人面前。

这些话，无论褒贬，他通通接受，因果相承，他受着这些，其余的，皆已无谓。

却悲从中来。

第176章第一百七十章

“好，”程穆之，“诸位卿可还有何疑问？”

面的证据？再者说来，这件事情最先是由先帝的颜贵妃所传，可诸位不妨想一想，颜贵妃最后，是以何罪被死的？”

这次的喧哗声更大了。

…………

“如果诸位想不起来的话，”程穆之的视线落在颜棋的上，“朕可以让颜丞相告诉大家。”

他昨日回京，看见颜棋居然还敢来接驾，便已心生惊讶，当时还觉他有几分胆，可晚些时候听程穆行的话，那可真是两回事了。

他心甘情愿。

“因着柳家的小公之前一直都是朕的伴读，这件事情中他也牵连在内，所以难免朕还要再上心。”

“柳尚书清风朗月，怎么这儿倒有一风尘气？我可不想再跟这人共事了。”

“朕，最恨的就是有人在朕的底下虚作假，其中，玩权术，诬陷忠臣，最甚。”

颜棋险些站不稳，一旁的惠山远笑着扶了他一把，“皇上问你话呢。”

柳清言抬眸看着坐在上位的程穆之笑了。

到底是他估了颜棋，还是低估了自己？

“啪嗒——”一声，程穆之将厚厚的一沓奏折摔在了面前的案几上，“颜相，朕真的是想问问你，朕从安一路回盛京，途经江宁府、酆堙城、庆州衙，你可知收了多少参你的本？”

颜棋终于站不稳了，“噗通——”一声跪下来以后中便是求饶，“皇上饶命！皇上饶命！臣知错了，臣……不该草菅人命，臣……”

程穆行扣着他的金银细，在颜府周围派兵把守，不然，颜棋早就收拾东西跑路了。

颜棋这才：“先帝的颜贵妃，正是因为秽闱，才致死罪。因而微臣认为，此人之话，毫无可信之。”

颜棋脸一白，急忙上前一步：“臣……”

这是他昨日和程穆之就说好了的。

这是程穆行的原话，程穆之听着最后是笑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