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就是梦中梦的那觉，你醒过来一次，但你得小心翼翼地探索，看你是否真的醒来。

不所料，封岚正沉默地站在门外。

再不肯定，他也能猜来。游戏公司的官网上大剌剌地摆着那十二个游戏，而这又是最后一个世界。

啊，好复杂。

祝方觉用一肯定的语气说。

“是我的错。”封岚把所有的过错都揽了过去，他没有解释他的动机，因为这还不是一个好的时机，“阿觉，你相信我，我没有什么恶意。”他拼命地想要解释，可是像是打了结一样，他吞吞吐吐，却说不什么好的理由来。

祝方觉自然不客气。

“为什么？”祝方觉困惑地望着封岚，他确实不明白封岚在想些什么，“你知我在那些世界的遭遇，即便如此，你仍旧……”

他们面对面地站在这里，几乎形成奇异的对峙局面。

他着急得额冒汗。

第9章意外的发现

祝方觉疑惑又惊讶。

封岚像是被刺了一下，他陡然苍白了面，嘴颤抖着，嗫嚅着想要说话，可是却不知说些什么。

他只是觉得有儿难受，不知为了什么。

祝方觉失笑。

最可怕的是某一次午休的梦中梦，说是世界末日了，但是我一直在睡觉梦，而且我本也意识到我是在梦中梦里面，所以就不断地想醒过来，逃离末日，但最终就是迷失在了梦中。

看来不是？

祝方觉等到心情彻底平复过来，他才打开门。

“我不能……我不能提前告诉你，在时间到来之前。”封岚解释，“你得，完成一些事情……满足了一定的条件，我才能……”

他其实并不怀疑对方的目的。某程度上，封岚对他的是一目了然的，他只是觉得……

只是祝方觉对面的人，完全没有一丁儿气势，反而地望着他，恳求着一些仁慈。

系统不会让他漫无目的地去怀疑，必然是他所认识的、他所能确定的目标之一。这些攻略人，毫无疑问就是了。

“你是系统吗？”

祝方觉轻轻地叹了气，他已经无意伪装，静静地问：“有什么要说的吗？”

当然最恐怖的就是末日也是个梦。意思就是我在梦中梦见我在梦中梦……

“阿觉。”封岚慌张地望着他。黑发黑眸的青年此刻一些不知所措的表情，他看着祝方觉，隔了一会才回答，“你想知什么，我都会告诉你。”

说到梦中梦，像我这脑大的人，就不止一次被困在梦中梦里面了。

封岚的存在是如此的特殊和醒目，几乎让祝方觉不假思索地将目标定位在他的上。

游戏主脑，觉醒的人工智能。

之前的十二个世界是虚假的，但小乔从来没有意识到，而他也没有知到这个世界的虚假，所以他也同样怀疑这个世界的真实。

“那十二个世界，是你送我过去的。”

好在年纪大了之后，我就不怎么这复杂的梦了。

祝方觉

祝方觉抬眸，望着封岚。

封岚慢慢平静下来，他总算组织好了语言，然后说：“我是为了救你，才把你投放那十二个游戏的。”

“什、什么？”封岚茫然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