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书中还写，海妖的考验不一定都是情方面的，可能也是为了考验对方的人品和格，那么亦蓝选择一个让对方不停地攻略自己的考验，就越发地奇怪了。

“好好，你继续说。”

他想到这个世界的彩，在他曾经的推断中，就是关于循环的秘密，但显然他已经知了那个所谓的循环到底是什么情况，可这个世界并没有停止。

还有这样近乎人格分裂一般的表现，一边秀着恩一边患得患失，让祝方觉不得不怀疑亦蓝是不是有什么心理问题。

明明是为了推拒命定伴侣，才选择了难度系数爆表的考验，结果这个考验反而是想让对方来追求自己？

除非亦蓝是个恶毒到不行的人渣，或者想要恶心自己的自狂，否则这行为，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个迎还拒的小妖。

“当然不是！”祝方觉立反驳了过去。

死了……”他的声音带上了些微的哭腔，“你不能觉得这是不值得的，我的对你来说就是不值得的吗？”

亦蓝愣了一秒，才明白过来祝方觉大概是把他的开场白当成路了，他立刻反驳：“当然不是！是我朋友！”

亦蓝微僵，他沉默了一会，闷闷地说：“不如你先去洗个澡吧？”

祝方觉沉默地凝视着他，良久，他退了一步：“不说也没关系，我只是好奇，如果这会让你……”

“没关系……但是，你先去洗个澡好吗？我……我先想想。”

祝方觉陡然意识到什么。

在祝方觉看来，哪怕是为了所谓的自由，曾经的亦蓝选择这样的考验也是十分让人无法理解的，毕竟这可不是单方面的惩罚，可是两个人一起在星网上耗费整整一百年的时光。

但他的确觉得有不对劲。

祝方觉答应了：“好。”

祝方觉想了想，试探地问了一个问题：“蓝，你想让我不生气，就得原原本本地把真相告诉我才行。”

他还到异样的，大概就是亦蓝的态度了。

他清了清嗓，用一随意的语调说：“我有个朋友。”

毕竟正常海妖，也不会选择这么个考验吧？

对于情的。

祝方觉倒不是对亦蓝的占有和病有什么偏见，毕竟他经历过那一言不合就关小黑屋的大病，对亦蓝这样很好哄的类型友好度简直UPUP啊。

这让亦蓝稍微松了一气，然而他依旧地攥着祝方觉的衣角，一言不发。

照那本书里面的描述，大多数海妖的考验都只是一些无伤大雅的小恶作剧，只有少数海妖会选择一些较为可怕的考验。

“他也是海妖，比我更早找

祝方觉简直想笑了，他刻意恐吓亦蓝：“不说的话，我就直接走了。之前我消失的一年你都没能找到我，这说明哪怕在星网上，你也不是……”

等祝方觉洗完澡再来的时候，亦蓝已经整理好了心情，还笑眯眯地在祝方觉脸上亲了亲。

“不是你自己？”

“别！我说！”亦蓝张皇地打断他，他几乎要哭了，一双睛红红的，他不想祝方觉误会他，尽要他说真相的话，会让他十足的难堪。

他们坐到了沙发上，亦蓝看祝方觉发没，就拿了块巾慢条斯理地给他发，实际上也是为了掩盖自己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