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无聊啊。”

费城从鼻里哼了一声，转去，刚走两步又折回来：“哥，我属什么的呀？”

费城没想到他哥这回这么好说话，有儿受若惊，愣了两秒，主动邀请：“那什么，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啊？老闷在家多没劲哪。”

费铮也不抬：“开去吧。”

一年十二个月，费城最喜四月和十一月，他觉这两个月份给人的觉最舒服。

汉尼摇着尾跑过来，拿脑袋拱他的。

南淮林从KTV来，没走多远，了一家山西面馆，要了一碗刀削面。

刚把门推开又关上，敷衍地敲了两下，再开门去，走到费铮跟前，说：“哥，把你那辆Hummer借我开开呗，我带汉尼去兜兜风。我保证怎么开去的怎么给你开回来，真的。”

他开着最野的车，听着最躁的歌，一路飞驰，片刻不停。

暮降临时，费城终于开到了路的尽。

费城说：“属相啊，一鼠二三虎四兔那个。”

费城迎着风浪走里，一个猛扎去，化成一条数十米长的白龙，潜底，背上双翼在中扇动，掀起数米的浪，如倾盆大雨拍打在河面上。

“1755年的话……那我今年263岁。”费城叹气，“原来我已经活了这么久啊。哥，你多少岁了？”

费城“嘁”了一声，慢悠悠地往外走，关门前探着脑袋说：“哥，你别灰心啊，说不定哪个不开的就看上你了呢。”

费城嫌弃地推开它的大脸，站起来往书房走。

这一片空旷无人。

河上有月亮，月亮周围是漫天的星星，和南淮林在电话里说的一模一样。

费铮抬看过来：“找是吗？”

费城坐起来，捧着汉尼的恶霸脸，说：“哥们儿带你去兜风，好不好？”

“你脑被狗吃了吗？”费铮不耐烦，“1755年。”

“原来我跟他一个属相啊。”费城笑了一下，“哥，我是哪年生的来着？”

汉尼冲着他的脸叫两声，他一脸。

“哈哈哈！这个数绝了。”费城笑着坐下来，托着下支在桌上，久违地想和他哥唠唠嗑，“哥，你最近有没有谈过恋啊？”

·

他站在北河之滨，染着海腥味的劲风扑面而来。

费铮沉默几秒，说：“没有。”

费城脱了衣服扔到车上，摸摸汉尼的狗：“老实呆着，我去游会儿泳。”

费铮手里的笔“咻”地过来，费城急忙关门，挡住了敌人的暗。

费铮抬看他：“什么属什么？”

费铮说：“给你三秒钟，从我前消失。”

费铮重新低下：“猪。”

费城拿手机拍了张照片，顺手发给了南淮林。

这短暂的沉默十分耐人寻味，费城盯着他哥看了一会儿，认真地说：“哥，我觉得你是时候谈谈恋了，不然你会越来越变态的。”

费城笑嘻嘻：“你看你，生什么气啊，这不是说着玩儿呢嘛，总生气不好，伤肝。”

费城换衣服，带着汉尼门，到了地下车库，开着他哥那辆绝版Hummer上路了。

他也想看看路的尽有什么。

费铮扔给他两个字：“不去。”

费铮：“6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