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扬回忆了下：“看着有掉价，不过对付下吧。”

……

钟扬早就说了，今天会早散。

在经理室，经理劈盖脸一番痛骂之后，对主角说：“你是一个销售，怎么东西就是卖不去？”

镜从经理脸上转到主角的脸上，嘴上那个“x”看起来十分地搞笑。

“我只有微电影大赛那衣服。”

“可你的呢，只有一个功能。只能吃饭，不会说话，否则怎么就只有你说服不了客？”

也许是因为太熟悉了吧。

组织者是娱乐圈中一位很有名的前辈导演。

“那就这样。”钟扬说，“别忘了带衣服。”

“依我看呢，”经理又，“你这个嘴，不要用了，每天吃饭就好，平时可以封起来了。”

钟扬在签名版上签了，谢思清却没有，直接从台下面穿过去了内场。

自己的死，和他有关系么？

晚上，钟扬要去参加一个慈善晚宴。

有一次，在池文越签了名的一份文件上，谢思清还不自觉地用铅笔在池文越的名字旁边签上了“谢思清”三个字，想象如果两人有朝一日能在一起，登记单上的签名会不会也是这个样，然后自己立刻觉得这想象非常丢脸，慌慌忙忙地用橡将它给掉了。

说着，他拿起了平时在白板上写字的绿彩笔，开笔帽，在主角的嘴上划了个“x”。

“人的嘴，”经理指着他的嘴，“一共两个功能，吃饭还有说话。”

毕竟，上一辈，他常常会仔细地看。

“……”

“你离我比较近，带上你直接走，我讨厌等别人，也讨厌让别人等我。”

谢思清一直以为这事与自己没关系。

一天很快结束。

己办公室，刚一坐下，经理就又把他给叫了过去。

今天是他80岁寿宴，他借着这机会搞了个慈善晚宴，目的是为患有各病症的贫困儿童捐款。

“那找我吗？”谢思清奇怪了，“组合很奇怪。”

“……”

留下一堆还没拍够的记者。

“因为……”钟扬盯着谢思清看了半天，最后才终于憋来一句，“因为你离我近。”

“……”

“……”

池文越……

就这么着，谢思清只能跟着钟扬去了那个慈善晚宴。

还有记者想要采访钟扬几句，他挥挥手表示不

这还……真是……

“……”

“……”

最后钟扬终于找到了谢思清，立刻转向内场走去。

好像，那个时候，任何有关池文越的东西，他都会牢牢地记在心里。

“……”主角气得发抖，双手不住地颤。

钟扬签名之后，转回来，没看见谢思清，于是站在原四下张望找了一找。

记者们从没见过钟扬如此地合，一时之间情绪全都非常激动，不停地喊着：“钟导，左边左边，请看左边！”、“钟导，右边右边！”、“看这边看这边！”

“我说我会带个客人。”

没想到，昨天临走之前，钟扬却突然说：“明天那个晚宴你也要去。”

在外场的签名版上，谢思清只是随便瞧了一，便看见了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池文越。

“……为什么我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