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不走？”韩青问的是徐文，两军战时，他们却还有闲心在这里喝茶。

“我······”韩青张言，却发觉自己可能是药喝多了，此刻想要发声都有些困难。最终也只能看着旁的随从，几度张，才用沙哑的嗓吐几个字。“有劳了。”

“人老了，果真老了。”赵执琛苦笑着将茶杯捡起，掏一张帕将渍净。“公昨晚夜探敌营，想必累了。此刻，先跟随在下的随从去客房休息吧。”

“此人行迹可疑，却未必便是江湖骗。”季英神情严肃，“六万人非同小可，不怎么说，先好准备吧。”

还是喝上一杯茶，保养一下比较好。”赵执琛仍旧情地可怕，跟对待韩青的态度简直就是天上地下，两个极端。但是那可是你自己平时都舍不得喝的茶叶啊，就这么泡了，也不知回要心疼多久。典型的死要面活受罪······

“确实可惜。”韩青努力让自己不笑场，转严肃地问：“那军中如今可有人主持大局？”

“哦？公请讲。”赵执琛和季英皆是敛息屏气，生怕一个疏忽便错过了重要消息。

掩下心中的难过，韩青努力让自己到冷静。“不日，攻城的敌军将会增加到六万人。”

“不必了，我们还是先说正事吧。”韩青直接切，“我看军中将士皆手系白绫，可是已将师弟的死讯告诸将士？”

“正是如此。”赵执琛忍不住先叹一气，“将军平日里辛劳民，与将士们同吃同住，别说一天了，便是消失半天都会有人发问。我度这件事隐瞒不住，便脆叫季英公布了。就是可惜了将军，年纪轻轻的，便英年早逝。”

该来的总会来，随着地面的震动声，韩青不用打开地图察看，便知蛮人的攻势便要开始。

“只要还在楚国，哪里都是一个样。”韩青意有所指，说到底，

“什么？”赵执琛直接失手打翻了自己的茶杯，可他却无从顾及。六万人，哪怕用人推来，也足够将城墙攻破，更何况，城中如今的情况并不好。

他们没有义务，留不留，都是个人的事，只是，可惜了这群将士。

韩青看着他们认真的神情，脑海中的各个面孔不停浮现。他们都在尽全力守城，可他却要亲手摧毁这份忱。

“我在北呆惯了，走到别去只怕会不适应。”徐文摇摇，又给自己斟满一杯茶。

“自然是有的。现今先由将军边的副将季英主持军中事务，我则在一旁辅助。再过几日，守将也该到了。”

这几天韩青一直在城中闲逛，左上角中的红越多，他就越显急迫。错过了这时，不知再看这城中景又是多久了。

“说的也是。”赵执琛苦笑着摇摇，“我这就去草拟，尽早让城中百姓转移吧。”

两日后，人尽城空便是玉门关的最佳写照。韩青早知如此，却还是有些伤。“罢了，早就知会是如此结果不是吗？”

“如此也好。”韩青略微颔首，季英确实是个为将的好苗，提前锻炼下也不错。“我此番前来，是为了一个消息。昨晚我曾夜探敌营，知了一个重要的消息。”

“季英啊，你觉得此人可信吗？”赵执琛看着前面神秘的来客，脑中几度思绪繁杂，良久才回过神，看向一旁的季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