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天少问，“疼不疼？”

“珏伏天你他妈不是人，年轻的时候我们不懂事儿，现在你还执迷不悟，连最你的亲人都不放过，你他妈脆把我也杀了算了，你要今天敢撞死他，我明天就去自首..说我12年前开车撞过他，还他妈是你指使的。”

白音往里挪了挪，天少跟着挪，“那黑乎乎的东西你哪儿买的？”

不知在这黑漆漆的夜里独自行走了多久，累么？疲惫么？寂寞么？好像有儿，那为什么还要继续累下去，疲惫的活着？寂寞的自己自己的伤？

天少的手掌覆盖在白音的后背，轻柔地一下一下挲，白音微抖一下，睁开了，“才回来？”

白音说，“我的，里面放了中药，你能吃的下吗？”

“没事儿。”天少在白音颈窝蹭蹭，“让我抱会儿。”

“没事儿。”天少梗着嗓，“你还给我吗？”

其实这些鞭痕天少见过几回了，但天少从未像今天一样细细的看，纵横错，密密麻麻，天少想，大概是数不清有多少条了。

白音动了动，“你怎么了？”

白音摇摇，翻躺平，“快去睡吧。”

“你睡吧。”白音坐了起来，“今天的药还没煎，我去厨房了。”

成伸手拭天少下磕上的血迹，“伏天...伏天..我们回家吧...好不好？”

天少瞪着猩红的双，狠狠踩了脚油门，向男人跑的方向行驶。

看天少久久不言语，白音低瞅天少，一瞅白音愣住了，因为天少也在定定地瞅着他，并且那睛还发着红，“你.你到底怎么了？什么事儿了？”

天少的手在抖，梁志成在怒吼，车嘎然而止，梁志成长长吁了气，天少踉跄下车，摆了摆手，“不要让我再看到他。”

“白音。

“好。”天少说，“我们睡吧。”

夜空清冷，夜黑茫茫，天少觉得那是无边的尽，永远迈不！走不完！

什么味天少没吃来，只觉得好甜！心里甜！吃到最后一块儿，天少发现他竟有儿舍不得嚼了，怕吃完，再没有了！

真的好想有一个人，陪着自己，让自己靠一靠，给自己些温，让自己觉得不冷！

“上睡。”天少鞋一脱，钻被窝，搂住了白音，“真和。”

男人的背影越来越近，大概是看到了光亮，男人扭看了看，看到是刚才送他来的车，他兴地蹦着招手。

回到公馆已是凌晨4，小圆桌上摆了一盘黑红的糕，原本打算洗澡的天少望着那糕慢慢走过来，然后坐在圆桌前，一一吃糕。

天微微亮起，天少隐约可以看到刚的太，望着那太，咽下最后一糕，天少来了白音的房间。

梁志成的手死死箍在了天少的胳膊上，“伏天你已经撞过他一次了，难到还要撞他第二次吗？你不觉得他可怜吗？如果当年不是你让我撞了他，他也不会傻，这样你把他给我，我保证谁也找不到他。”

朦朦胧胧的光线映着白音酣睡的面容和袒的脊背，天少轻轻坐在床边，注视着白音后背上一条条细细的凸起。

梁志成说什么，天少本听不到，解脱了！上要解脱了！

“嗯。”白音说，“到你病好了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