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他在装残废，该有所收敛，不然估计会变成个步行生。

“你是在怀疑一个大夫的话么？不信随便去拉一个女人看看，越是媚气的女人，指比无名指长得越多。”

“你刚才不还说么，你中羞赧，给人五十两不是小数字了。”

“嗯。”

“你这消息卖得也够便宜。”

“那步疏肯定已经没有无名指了。”

我额，想他应该是不把我放里的，也不会对我有太多提防。

然后他当闲磕牙，给我说了个故事，来龙去脉不算复杂。

太华长改变了武当的形象。自他第一次现在傲天庄，一素白长袍，一颗额心红痣，武当山的女弟数量增长便突飞猛。

我：“真的假的？我不曾留意过。”

武当现任掌门是丹元，在他之前是须眉，再之前便是太华。

我正琢磨着回答，艳酒又：“我听说你在问卫空的事。”

“北宗少林，南崇武当”，这是官方对武当的地位肯定。但时下在江湖中最新的说法，便是“少林无发貌，武当发无貌”。

我发现在江湖磨蹭，自己磨来最多的一是脸二是，怎么说怎么像，那神仙一般的殷赐已经目瞪呆地看着我。

“那是肯定。五五还是四六？”

我早知在这里待着迟早给他揪住小尾，但没料到早已瓮。

我哑然，光看着他。

“卫空的事可不是普通的秘密，你觉得值多少钱？”

“什么都想知。”

“一九。”

“看不来你是个好事之徒。”

“哇，这么黑心？那我岂不是才五十两？”

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但渐渐的，背后开始凉起来。

“你想知什么？”

“五百两可能都有人要。”

“不，是我一你九。”

最近少林弟还俗的越来越多，实际和这个说法不无关系。

武当弟的发型很丑，但是人都知，在那一簪的轻挽下，绝对可以释放如云的乌发。不过发再也无法掩饰相貌的事实。武当历史上能看得过去的人，就只有创始者邋遢真人张三丰。从那以后尽丑男，已经成了一条不成文的定律。

对我笑的时候，我有些发麻。

但姑娘们的梦没上多久便彻底被粉碎——太华二十岁那年便成了亲，并在两年后生了娃。

我不卖这个消息的原因他必然也知。

“主不知我以前就是这行的——包打听，五十文钱小事，两百中事，五百大事。如果有什么惊人的消息那就是一两。”

他不自己妻谁也不知，也不重要。因为那桩婚事是他师叔定的

“对我们这中羞赧的小江湖来说，算是大钱。”

艳酒知我不会卖这个消息。

艳酒轻笑声：“相信你下次看到她的时候，便不会这么想了。”

“卖了赚了钱，可有想过和我分个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