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石经她一阻，改了方向，威力也失去了大半，仍是轰然落下，将她压住。

银蛇不再游动，盘成一圈，她的声音更加清楚冷静：“是的，我已经死了。是你将我的尸埋在了村里的杏树下，也幸亏如此，我才可以借助她的气，重新来到你面前。远恒，够了，你成不了仙的，住手吧。”

然论及法力，卓小鱼尽自幼得名师教诲，到底年龄尚小，修行远远不足，又怎能及得上飞来寺的住持？

此时那对形态天壤之别的夫妇正在相对无声,老僧虽仍握禅杖，却并无战意，他盯着银蛇,好半晌又转向姜湘白，浮一丝苦笑：“也罢，我今日便死在你们这两个妖手中，也是自作孽,不可活，天循环罢。”

“姜公，”妖尊小心翼翼地将卓小鱼从姜湘白手中接过,见他两直勾勾地盯着那条银蛇,心下明白,开，“小鱼姑娘就给我，你过去与令尊令堂一聚吧。”

妖尊与姜湘白见状皆大惊失，姜湘白疾闪过去，要将那石搬开，石一晃，又成了禅杖，就要向他刺来，妖尊一声轻喝，幻化成的长1枪脱手掷，生生那禅杖撞飞了去。

姜湘白迟疑了片刻,还是听从了妖尊的话，看了茫然的卓小鱼两，移动——他此时只能如蛇一般在地上爬行，去到那银蛇边。

第四十七章

“你是？”老僧倒一冷气，“你已经死了！”

早在他五岁那年，他半夜在噩梦中醒来，寻遍房却寻不到父母的踪迹，惊惧万分的他不顾一切地打开屋门，跑了去，在屋前的杏树下发现了爹，他扑上去抱着爹的，哭泣着问娘去了哪里，他爹呆若木，良久之后才告诉他，娘已经走了。

妖尊掠到卓小鱼边,她低声地1着，但查下并无大碍，虽然破血看着吓人,但都是伤,只是在老僧法力的冲撞下，两无神,似乎有些神智不清。

“你这沽名钓誉的恶僧！”方骂了一声，妖尊手腕上的银蛇忽又动弹起来，它游妖尊的手臂，直直垂落在地上，在数目光的注视中，行向那老僧。

“你真是娘？”姜湘白仍觉难以置信。

之后当他窥探到事情的真相后，只觉寒意彻骨，明明亲手杀死了娘，却编排了这样的谎言欺骗他，那个生他的男人不啻有最恶毒的心。

然而这一切应是早有预兆。

老僧皱眉，刚要举杖将那银蛇斩成两段，就听见一个女的声音，轻柔甜，却是责问：“你还要再杀我一次吗？这次是连同我们的儿？”

娘是神仙，她回到天上的娘家去了——这是爹告诉姜湘白的，他曾经信不疑，每逢有人问起娘去了哪里，他都万分认真地告诉别人：“娘回娘家了，爹说的。”

卓小鱼自见姜湘白，尽那人外形已与过去大相径，她却一就能分辨来，不知不觉就往那蛇怪走去，乍然察觉有异时，她离姜湘白已不过丈远，但见姜湘白呆若木，无暇多想，飞扑上，迎向那石泰山，她临危之际，不失冷静，将匕首从腰间，施法化作一张大网，试图将石接住。

姜湘白那时候虽然还小，却能记得就在娘“回娘家”之前的半年里，爹的起了非常不好的变化，一向极好的爹，突然就

姜湘白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