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好。」刘时英见裴陵坐在左三知前骂个不停也很是疼。虽猜了大概缘由，但面前这两人心里的想法他却依然摸不明白。

「将军。」

「刘大人。回望北城后，我想先带他回府，给他换衣服，我不希望他这样被绑去见李将军跟钦差。」左三知知裴陵的伤不适合跨骑在上，就迫裴陵侧坐在自己前。

「就是因为你没挨过打，所以才不知挨打的滋味。就是因为你少遇到羞辱，所以不知被羞辱是多么难堪。既然你没被打过，我就开个先例。」左三知一掌接一掌打下去，毫不留情，气裴陵竟然用伤害他自己的方式来伤害别人，气裴陵不珍惜他自己的心，也不珍惜别人。

将军府邸，李振中在，钦差也在。他们昨夜喝得开心，今天本来也想再开个小宴，谁料清早便听到守城的官来报说裴陵半夜携令牌城去了，但又不似有军务的样。

钦差一听然大怒，问李振中这是怎么回事，李振中也摸不着脑，他派人去追，没有追到，只好到裴陵的府邸叫来了裴陵的两个家将。问了半天，那两人也支支吾吾说不个所以然来。

回到望北城，天已经黑了。左三知带裴陵、刘时英回府，给裴陵换了一衣服，重新包扎了伤后，也来不及吃饭，就跟刘时英一起押着裴陵见李振中。

瞧裴陵好半天不吭声，左三知才停下，把裴陵的穿好，自己也上了。

个地方，反而不能装无所谓的样。他瞪着睛扭，见左三知一丝狞笑。

***

刘时英很难想象裴陵也有用那语气说话的时候，那吻连羞带怒，听到耳中真有些不自在；加上他觉得这两个人的事情自己不应该手，便任他们去了。他等了又等，听到左三知替裴陵系上带的声音，觉得那两个人不会再起争执，才开问。

若说裴陵前些日见到左三知的态度能看裴陵的想法，但如今事情有了变化，一切便都不好说了。倒是听到方才的对话，这事情双方都有责任，而且显然裴陵的错误更多。

裴陵恼羞成怒，但折腾后的却敌不过左三知的力气，加上刚才被左三知打了一顿，只能又在中叫骂起来，被迫抱住的脖颈，让自己离左三知的前越远越好。

虽然不清楚原因，但是军中这样的情况罕见，加上裴陵虽然这次没有战，但一直是边关颇有声望的将领，所以李振中不希望钦差在旁了解事情经过。他找了军法理由，请钦差先回避，自己去审问裴陵。

气得李振中打了两人各自二十鞭，又派人去找左三知，想让左三知带人去追裴陵，结果兵士回报说左三知已经和刘时英一起去了。李振中听了才放心，好言好语劝住钦差，请钦差喝酒到了晚上，这才听到左三知、刘时英一起带裴陵求见。

裴陵见好友刘时英没有一帮自己的意思，心里更是气个半死。但他「人在屋檐下」，又不能把左三知怎么样，只能一路大骂着左三知的卑鄙和刘时英的旁观、听着那两人商量怎么跟李振中为自己求情，策跑回了望北城。

「咳，那个……你们好了没有？」

几个掌下来，裴陵觉得眶都红了，他扭看着左三知，咬咬牙，把牙齿都磨得嘎吱响，恨不得吃了左三知一样，但却没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