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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他们在这里打探，然后准备集结于此？」左三知明白望北城是重地，但望北城东北方向的关隘还有一路军守着，虽然没有西路军人那么多，但也足以把胡人挡在外面了。

「那我就当你没有吧。」裴陵，站起来从后面搂住了左三知，用手在他的双丘上压，在左三知耳边低语：「如果你去了，那就用学来的姿势伺候我吧。」

「这议和似乎不是胡人的真意。随裴勇、裴义两位大人带队去查探，小人得大人的允许也跟去几回，发现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你是说胡人也我们这边查探？不过据时英说他们的主力都在西边，难……」裴陵越想越觉得这里面很不对劲。

「朝廷既然派了李振中将军来，暂时也不能让他回师，至于胡人那边求和的事情，也得有段日才能传皇上的耳朵。我先写个呈帖把你的发现告诉都指挥史大人，请他命令这几卫人多加小心吧。」裴陵说罢，伸手拉过左三知，在左三知下摸了把。

「明察？怎么查？难把你扒光了看？以你的个，想必过后，那里也清洗得净，怎么会给我拿住把柄？」裴陵想好要如何办，心中也轻松了些。他见左三知一脸严肃，忍不住戏起来。平素只在夜里拉左三知云雨，黑暗中，左三知的表情看不太清，只有白天才能发现，左三知眸中的隐忍之是越发沈了。

次日，裴陵便细心写了呈帖，将自己这边的变化报给都指挥史，他知刘时英那边的战况都指挥史也应该收到。如此一来，都指挥史就可以把所有的情况都奏报朝廷，同意议和的可能就小了很多。

「什么不对劲？」裴陵皱眉，心说难是诈降？

「大人。」左三知看看营帐的门帘，心说可别有人来。

「你去望北城取信，可逛过青楼？从前是军，只能忍耐，如今当了兵，也可以去钱买营了。」想到裴勇、裴义一听说去望北城办事就兴奋的样，裴陵也忍不住调侃了左三知几句。

左三知听到裴陵的要求便猛地回，待看见裴陵似笑非笑的模样，心里不禁一动。他发现裴陵轻声说话时起的双很是好看，细长细长，狡黠中却也温情脉脉，像是古书中那些有情有意的才，找看对的女求。只不过，那偶尔的温柔也难掩情中的骄傲，让他每看在里，就想到裴陵从军中救起他时那不可攀的英武……

「粪。」左三知想了想，「查探时，我发现一些僻静有粪，但踩碎看，并不是我们大周军的粪。虽然两者很像，但小人喂多年，所以分辨得。」

「这议和怎地？」裴陵总觉得左三知言又止。

有备而来。从袭营之后的损失来看，他们主要的目标是劫掠粮草，顺便打击我们在边关的势力，而且他们游牧，居无定所，也不怕我们反击后将他们全数歼灭。再说，刘大人的这场胜利也不是完胜，打仗贵在粮草，西路军的粮草大分由朝廷调拨，所以朝廷顾虑到西路军不能久驻边关，很可能答应胡人的议和。只是这议和……」

「小人没有。」每天伺候裴陵都忙个半死，哪有心情寻作乐？何况前路漫漫，要的事情还很多，怎么可能往那方面想。

「小人不敢。大人明察。」

不裴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