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清湛弯下腰，双手叠磕在上面，他沉着声：“清湛怕公事。无论是墙内的柏成君，还是姜家的大将军都不会喜公与这两个字有关系。公还是小心一些。”

姜越一时间没有说话，只是故作沉默的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姿势。

听这话的意思明显是原主与渠荷有关系，清湛之前防着思安，之后又这么说，那么八成原主跟姜家的人不是一个心，估计也不是一个阵营的队友。而这个渠荷应该是某势力组织，与柏成君和大将军的立场是对立的，所以清湛才会说大将军等人不会愿意看到他们之间有关系。

了杀人者是谁了。这个事情都不是什么问题，他真正该在意的问题是渠荷。

姜越在清湛来的时候扶着额，他在桌上用茶写了两个字，渠荷。

姜越放下心，盯着面前淡黄的信封和拿着信件的主人，片刻后才接了过去。

姜母这封信除了问候之外就是让他两日后陪着柏成君，白容去趟温山行，正好回趟老家去祖上坟前上几香。

“正夫，大将军的信。”

清湛在他接过信件之后从前方走到后方，在他左后方跪坐下来，那是一个可以看到内容又不会显得越界的位置。姜越注意到他这个小细节也就不背着他，大大方方的当着他的面打开了信，看到了里面的内容。

他这个举动只是想试探一下，看看清湛看到这两个字是什么反应。有些话不知怎么问，那就不去问，让对方看到主动去问他，总比他冒失的开上许多。下无论这个渠荷是什么，他写的字都不会成为不好的问题。

如果原主知渠荷，那他写下的意思也就是思考时的动作，谁也不知他思考的是什么，是好是坏，清湛为就是好奇询问他，他不回答也是没有问题。

清湛往前动了动，“公，清湛这么提议只是为了公好，公说说写写清湛看到了自是无妨，可万一要是被别人发现了……那就不好了。”

清湛见他来第一时间的反应就是伸袖赶忙把字掉，过桌面的手顺势拿起一块糕送到姜越的面前。姜越看他这一动作瞬间也就明白了，原主和清湛应该都是知渠荷是什么的，并且，原主和清湛防着思安。

得了！

他看着前方的屏风。

姜越接过清湛手中的糕咬了一，思安来后从袖中掏一封信。

他看准清湛来的时机连忙写上，清湛端着他要的糕屋，走到他边时看到桌上的字，他脸一变，急忙放下糕，嘴刚刚张起就听到一阵脚步声。

如果清湛看到不知是什么意思，那他就只能门从外边去找，看看有没有有关渠荷的信息。

姜越心思一动，“怎么。”他帘微垂，“提都不能提了？”

那他为什么防着，防的是不放心思安这个人，还是……不放心思安背后的姜母？毕竟思安是姜母送过来的人。

门外思安从外边一路小跑来，冒失的又没有敲门请安。

姜越将信收了起来，一想到要陪着柏成君与白容一起去就不太舒服，也不太愿意去。他打发走了思安，清湛见思安走了便犹豫着开：“公还是莫要写画。”

不过

“你怕吗？”姜越看着前方许久之后才淡淡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