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罗颂确实是被聂细卿往死里打的，而其他三个确实也都愣住了。

但是如果，是说如果，顾非也刚才心脏了问题，需要急救，就因为刚刚耽误的这两三分钟酿成了大错，又该如何承受？

确实，这时候聂细卿的受怎么能形容来呢？非要形容一下的话，大概是万分亏欠吧。

开玩笑，现在顾非也觉快哭了好么？不是痛的，而是见不得聂哥那样的表情。

整个过程持续了两三分钟，刚开始罗颂还能哀嚎，还能朝愣住的三个人求助，到了后来，脆连声音都发不来，只趴在地上痛苦地捂着肋那块。

这三个人当中，属掏鸟兄最慢，别人可以撒就跑，他不行，他步骤多啊，得提。

聂细卿走到顾非也面前，顾非也看到了聂细卿的表情。

尽他很快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并且将揍人时间缩到了最短。

标，锁定领的往死里打就行。

能觉到对方的情绪，顾非也一气：“我真的没事，聂哥，我，我真没事。”

说不上来，顾非也只是看着，就觉得忍不住心里一酸，他不禁宽：“我没事。”

一，亏欠他对顾非也说过罗颂这个杂碎给他这样的话，却采取了敌不动我不动的方法，没有去主动击，使得杂碎能够有机可趁，动了顾非也。

掏鸟兄试图往后挪，无奈动弹不得，对上聂细卿乌云密布的脸，只好代：“想……想给他拍那啥，的照片。”说完可能怕被揍，连忙一指罗颂，补充，“是他的主意！而且还没拍呢，我什么都没……”

尽这个时候顾非也站在聂细卿面前，没什么事，聂细卿却怕得不得了，就现在，手微微发抖。

聂细卿一把提起掏鸟兄，把他拖到罗颂面前：“现在，把没

二，亏欠在刚才那样的情况下，被怒火冲昏了脑，第一时间是把杂碎往死里揍，却没有第一时间去查看顾非也的情况。

这个时候，顾非也已经站了起来，其他三个人也准备跑路了。

于是在其他两个人跑路之后，他还坐在原地瑟瑟发抖。

总不能追着去看吧，他只好低穿衣服。

“刚才你在什么？”

聂细卿眶有红，幸而夜掩盖住了。

心里真酸。

只要你够狠，对方其他人被震慑住了，心里就虚，短时间内不敢上前。

为什么？

并非矫情。

他转过，目光扫到躺在地上没什么动作的罗颂，还有坐在地上努力降低存在的掏鸟兄。

聂细卿停了下来。

不知为什么，顾非也总觉聂哥在回避自己的目光。

亏欠什么？

提完发现一个问题，不知是被冻得麻木了，还是刚刚被踹到哪里错位了了，他站不起来，试图用爬的，那也不行，一动就痛。

聂细卿没再说话，捡起顾非也的外，给他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