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讨厌吗？”M的神锁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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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沉默。

“那说明你对两个人都有情。”

清挑眉——真是太天真了。

“白

清摇——他的记忆里，陈梓然对他都很温柔，从来没有过分亲密的举动。

”清回答得理所当然。

他盘坐好，和清面对面，还真的一副要聊心事的模样——

“我跟你说啊，如果你喜一个人，可是又不讨厌另一个的吻的话……那是怎么回事？”

“哦……对……差忘了……”他抓了抓发，然而眉还是皱着。

被他这么问，清倒是心虚了——因为他的情况要更加严重。

“我特别不喜现在这样，我觉得我太坏了……”他抓着清的手：“你说，我该怎么办？”

“那是我来不及……”清反驳。

“这不一样。”

“陈梓然和你……你和陈梓然，你们两个不一样。”

“搞不懂什么？”

“我吻你的时候，你没有拒绝。”

“当然是我。”清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不是说好了吗？今晚我们行合。”

“是了，你是来和我合的。”他抿：“那我们合吧，也许，合了以后就不用想这些烦心事了。”

他看着清，扁扁嘴：“你也不知吗？”

“不对啊，我说了我喜的是第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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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他捧着自己的脸：“怎么会对两个人都有情呢？这样是不是很不好很不好？”他用了两个很不好表情了自己心里的罪恶。

“叹什么气？”

“你有什么烦恼吗？”清问。

“哪里不一样？”M追不舍。

如果我知的话，也就不用……

他吓了一，一个轱辘从床上起来，看到清的时候松了一气：“啊……是你啊……”

清顿了顿，回答：“那说明你喜另一个人。”

“我……”他鼓鼓脸颊，看上去还是有些孩气：“我就是搞不懂……”

清撑着下看了半天也看不个所以然来，终于忍不住开：“你怎么了？”

他没有得到清的回答，继续说：“那个时候我住在墓里，是陈梓然来找我……他明明只是个人，却还是要带我去，差死在里面……陈梓然对我很好的，我也很喜他……我想要一直一直　　跟他在一起……后来陈梓然带我去了英国，在那里遇到了M，刚开始见到他的时候我以为他是鬼，吓死了……他这个人……怪怪的，不像个好人……但是后来接觉得他好的……什么都愿意陪我，还会逗我开心……”说到这里，他长长地叹了气。

“陈梓然吻过你吗？”M又问。

满月之下，两影并排躺在屋之上。

清张了张嘴，却说不一个字。

清从窗去的时候，就看到他抱着枕在床上翻，不时捶打着无辜的枕……整个人看起来纠结又烦躁。

“我也会对你好。”M凝视着他，“陈梓然能给你的一切我都能给你，他不能给你的，我也可以给你。”如此霸的宣言，一字一句都是真的。

M嘻嘻笑了，“白先生，你的心，和你嘴不一样……用你们中国话来说，就叫……是心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