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最后都不能满足我吗？’

‘至少，’楼兆笑得温柔：‘我们最后是在一起的。’

‘不……季知秋……我……’

‘抓住我的手！不要放手！’

‘我……’清嘴张了张，没有说。

大火，燃烧着整座大厦。到都是呼天抢地的声音，女人、男人、老人、小孩……犹如一片人间地狱。

……

‘不要……我不会放手的……’清很持，‘怎么可以放手……’

如同要侵吞天地的大雨，加上电

‘我不想再用一生去悔恨，那痛苦，我已经受够了。’

下一刻，M迈步走了那宽大的棺材，并排和清躺在一起，他闭上双的时候，一旁的棺材盖合了上去。

‘……我什么都给不了你。’

悬崖边上，清趴在上面，一手攀附着地面，一手拉住已经垂挂在悬崖边的季知秋。

清闭上了：‘不值得的……’

火势愈来愈大，那两个拥抱在一起的人，显得十分渺小，可以随时吞没……

清低下：‘你明明已经走了的……为什么你还要回来……’

挨着他的少年就是清。

‘我没有那么大的能耐，什么都不会，救不了你……’楼兆自嘲：‘我唯一能的就是陪你一起等死。’

‘什么最后不最后的？季知秋，你说过的，不我怎么拒绝你，你都不会放弃，你会一直一直陪着我的，我还在这儿呢……季知秋……你不要放弃……好不好？’

清想要抓住他，可是他只能睁睁地看着季知秋的往下坠落……他的神那么哀伤，那么不甘……可又无可奈何……

‘不行了。’季知秋的脸上和上都是伤，明明疲累至极，可是脸上却了笑容：‘放手吧……清……要不然你也会掉下来的……’

‘什么心意？’

‘我很没用，是不是？’说话的男人虽然此刻很是狼狈，可是还是看得原来的气派——那是楼兆。

‘能陪你到这里，我已经很开心了。’季知秋叹气：‘现在，只有一个心愿。’

‘对不起，如果有下辈的话……’季知秋慢慢松开了手。

‘因为这里有你。’楼兆望着他，‘我无论如何都不会丢下你的。前世、今生，不会犯第二次错。’

原来那棺材里躺着一个人，那个人……正是清。棺材里的清穿着同样黑的西装，闭着双目，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安静漂亮。M低在清饿额上印下一吻，嘴里不知默念着什么，神情虔诚。

‘你能对我说一声，你我吗？’

‘为什么这么说？’

‘你……’清叹气：‘真傻……’一直都这么傻。

在被烈火包围的层某个角落里，两个人抱在一起——

‘我现在才知，’季知秋睛红了：‘人力终究胜不了天……’

消防人员忙着抢救灭火，可是他们本事再大，技术再好，对于层的大火也已经束手无策了。

泪从眶掉落，清的手重重地垂在了地上，裂的嘴吐三个字：‘我你……’

漫天的玫瑰覆盖在了那棺材之上，直至完全盖住……

内，外面是黑漆的材质，镶着金边，华丽唯。M单膝跪在棺材边，把手里的玫瑰放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