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妈，他聪明的，听得懂的，对吧，嗷呜？”清就是觉得嗷呜应该听得懂自己的话——嗷呜是只有灵的狗，可惜……只是只凡狗。

清蹲下摸摸一直跟在自己脚边的嗷呜的脑袋：“嗷呜，你在这里乖乖听我妈妈的话，待会儿护士或者医生来的时候机灵一，就躲在卫生间里好了。”

清笑：“好听话，等我放学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

两个人坐在一起，清是靠窗坐的，他望着窗外，其实本没有丝毫看风景的心情，想了想，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你转学过来了？”

肖芮坐起：“好好……对了，闻闻，我什么时候可以院啊？都好多天了，我觉得我的伤没什么事了……住在医院里浪费的……”

清皱了皱眉：“你知自己要去哪里吗？”

陈梓然，一脸认真：“我也是。”

“嗯。”

到了公站，刚巧清的那辆公车来了——

如果清回再看一的话，他会发现，那镜里有一个影，面无表情，目光呆滞地盯着前方，一直停留了五秒左右，那影才消失——而那张脸，是属于白清的。

肖芮在一旁看了摇：“闻闻，你说的他听得懂吗？”

恍惚的缘故……要不然，怎么会看成自己原先那张脸呢？……

“陈……陈梓然？”奇怪哈看着已经脱去病号服一简装的陈梓然，“你怎么起这么早？”这个时间除了上班族和他们这学生族谁会起那么早啊……

清走病房，往电梯的方向走，却在半途遇到了一个人——

清梳洗整理完毕，又仔细对着镜确认没有什么问题，才转离开——

陈梓然投了币，说：“是这辆车。”

清和陈梓然并肩走电梯，两个人一起下了楼，途中并没有什么谈——陈梓然不是多话的人，清早已习惯了。

“嗷呜……”嗷呜果然乖乖的没有跟着清了。

“为什么？”话一问，清就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多余的问题——如果陈梓然选择转学的话，那理由只能是……

“哦……”清想想陈梓然其实那伤早就好了，一直呆在医院里也确实奇怪——“刚好，我也去学校。我们一起走吧。”

“妈，我去上学了，我和护士打过招呼了，早饭和午饭会准时送上来的。”

“那个学校已经没有我待的理由了。”陈梓然指的是原来的学校。

“嗯。”

这时的清，正对着已经醒过来的肖芮说话——

“我要上车了。”

“嗯。”

到了医院门，清往公站走，见陈梓然也跟着自己，疑惑：“你们家司机不送你？”

“我去十二中。”

“你去哪儿？”陈梓然反问。

“嗷呜……”

“嗷呜……”那圆圆的睛好像真的在笑一般。

“哦。”

“那就好。”

清上车的时候发现陈梓然竟然也跟着自己上车，诧异：“你怎么也跟着我上车？我和你不是一个方向的。”虽然是同一个公站，可是却是一个往南一个往东。

“上学。”陈梓然简单地回答。

“坐公。”

“行了，妈妈，我问过医生了，大概后天就可以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