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重茄笑容加：“那真是……太好了……”其实，并不好。

清其实并不想把这件事想的太复杂——M脾气古怪不假，可是他的古怪是那不带情的古怪，而现

重茄摊手：“所以，这就是问题。”

“你本来就不是凡人……”重茄反问：“难你是因为这个而抗拒他们的？”

清低看看时间，差不多了——

“哪里不一样？”

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每每他想起来，如同昨日。他们每一个……

“那换个话题，”重茄对他笑：“你想要躲避的人里面，有没有我？”

“你觉得……”清看着重茄：“不是同类就不应该在一起？”

清垂下睛：“你不知，有些事……你不知……”

清脸上的笑容收敛：“重茄，我不喜选择。”

清觉到，M这两天对自己有冷淡了——虽然仍然是笑着的，可是他能觉到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不是同类……本就比别人要多些磨难，我在地见多了这样的悲剧……”重茄对上清澄澈的目光时，话锋一转：“不过，清你和别人不一样。”

“选哪一个？”清愣了下，有些哭笑不得：“你以为是超市里买东西还能挑拣选择的？”

清：“我心里自然是偏向白曦一些，可又觉得那也没意思的，如果他真的直接毁了白曦魂魄也就罢了，可是他掳走白曦算是怎么回事？”

M转看了他一，笑眯眯：“好，你先回去吧。”

生气了吗？为什么生气……从那天开始……那个时候……

“如果你要问我的意见的话……”重茄徐徐：“我自然是希望你快活的，不想要看你为难，看你不开心……如果，让你遵从你的心的话，你老实告诉我，你选哪一个？”

“那也是他们的缘法。”重茄：“本来就不是一个族类，一人一，在一起已违天，况且那白曦原来是有使命在的，对立的两个，真的有好结果才怪了。”

年往事和重茄说了一遍。

“我……也不全是这样……”清皱着眉：“重茄，你真的觉得我这样没问题吗？我现在，面对的不只是一个人，而是好几个……哦，不全是人……现在真的是剪不断，理还……真的要疯了……”

然后转去继续和化妆师聊刚才的话题。

清一怔，看到重茄脸上的笑容，下意识地回答：“没有。”

“这么说，”重茄凝视着他：“你是不想选了？”

第225章嗷呜

重茄听完叹息一声：“又是一段孽缘……一个甘愿为回受苦，一个满怀恨意被锁几百年……真的不知该可怜哪一个。”

“我要回医院了。”清对正在和漂亮的外籍化妆师聊天的M说。

看着清异常的沉默，重茄抬起手，本来想搂住他的肩膀的，最后也变成了轻拍他的背：“不想选择，就不呗。顺其自然，船到桥自然直。你是白清啊，怎么可能这么沮丧呢？”

“我，早就不是原来的白清了。”

清抿了抿，才转拿起自己的书包慢慢走化妆间。

而清心里想的是：其实，仔细算起来的画，他要躲避的人里面，是有重茄的，只是，有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