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昆仑，以降卫为己任，对付你也是格尽职守，替天行。”觉到脖上的压力加大，白曦继续说：“可是，我的手段不够光明磊落，利用背叛你的信任是事实。”

白曦慢慢转过去，面对“季知秋”——这张脸，并不是原来记忆里的那张脸，可是，确实是他。

白曦握住他的手：“杀了我你就可以解恨吗？”

清只是眨了眨，就看到自己果然已经在那天的悬崖之上了。

“不知神王是不是附在人类上的缘故，觉多了一些人类的气息。”白曦微笑。

“季知秋”欺上前，单手掐住白曦的脖：“你真的不知死活，我被困在底下几百年，都是拜你所赐，你觉得……我会怎么‘报答’你呢？”

“我知你们之间的过往，当初的事情，只是因为你们

“季知秋”当然也看到了那缕飘的魂魄，他很快反应过来，手一伸，就用一条锁链锁住了白曦的魂魄，把他锁到自己前——

“如果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你就少来闲事。”“季知秋”很不耐烦地说。

白曦凄然一笑：“难你没有发现吗？我已经死了，这只是一副空躯壳。我借用了这副躯壳来见你。”

“我是什么人有什么关系？”清看向白曦：“你不能这么对他。”

“我当初是太过愚蠢，竟然相信你这个人类，早知，就应该把你碎尸万段。”

他的这句“好久不见”明明只是云淡风轻的四个字，可是听在“季知秋”的耳中，仿佛穿过了好长好长一段时光……

“看来你真的是自己找死，上次放你一回，现在竟然还主动找上门来。”“季知秋”抱着手臂，冷冷地看着他。

“季知秋”看看被自己困锁住的魂魄，又看看清：“你又是谁？”

他捂着自己的，心里默念：白曦，来吧。

拐弯的时候，人就已经完全消失在那个地方了。

“季知秋”眯了眯：“你上次还装作不认识我，这次，终于不装了？”

清闭上睛，下一刻，等他睁开睛的时候，神已经发生了变化——现在，他不是白清，而是白曦了。

“你居然会死……”或许是太过震惊，“季知秋”松开了手，而在他松开手之后，白曦的魂魄就从那里离开了，只余清一个灵魂留在里。

“白曦！”清看到那锁链并不是一般的锁链，仿佛像是那时在塔内看到锁住这的东西——没想到他竟然可以控制这东西了。

“季知秋”皱眉：“你什么意思？你死了？”

“季知秋”望着白曦，不知为什么，他觉，他有哪里不一样了，可是，这不一样，并不是陌生的，他的神……

“神王，好久不见。”

“杀了你……这几百年，我只要想到你，我就想着要怎么毁灭你……”“季知秋”的手指探黑的长指甲，那指甲陷了白曦的，鲜血渗了来——“现在我觉得，就这样让你死了太便宜你了，我要好好折磨你，就算死也让你痛苦而死……”

“是人都会死。我早已不知回多少世了，我现在只是一个没有归的孤魂野鬼。”白曦缓缓：“你要怎么对我都没关系，只求你不要伤害这，毕竟是我借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