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决定了？”

白曦继续说——

听到这里，清问：“那……你是怎么接近他的？”

“后来呢？”

“我始终下不了手诛杀他，于是我决定用我毕生锁学把他镇压在那塔中。我先是让他饮用了镇妖符，然后在他修炼的时候，用八卦锁和乾坤链困住了他……”白曦闭上了：“我永远忘不了那个时候他的

白曦抿了抿：“也是我的机会——宝塔里有专门服侍他的人，有一个仆不知因为什么暴毙而亡，需要人补上，无丘城里的百姓都害怕被选中，我就抓住这个机会，和一个商人家说好，代替他家的儿选，最后果然被选中，就此成为了傅氏他的一个仆。他格狂妄自大，看不起人类，也很不信任。我想要获得他的信任并不容易，直到有一日，有一个什么天师下了战书，那天师倒是有些本事的，我看准了机会，替神王挡了一招……一正是这一挡，让我了神王的。后来，我才知，那几日神王修炼到关键时刻，正是最不能差错的时候，才让那天师钻了空，早知，我那时就应该和天师一起对付神王，如果……如果那时就杀了神王……也就……没有那以后的事了……”白曦对语气带着遗憾又带着懊恼慨。

白曦抬起，看向清的神带着哀怨：“那个时候我不知，只是一次又一次地放过了可以诛杀他的机会，我告诉自己，或许我能够化他……后来，有一次他修炼了差错，大发，宝塔内的几十个仆全都被杀死，连魂魄都没剩下，我也几乎死掉，可是在最后关，他竟然放过了我……那一夜，无丘城又有百来个人死在他手里……我听到那些人的哀嚎哭泣却无能为力……我这时才明白，终究是，难改。”

状，就全都歇了反抗的心。白曦并不愚笨，他想到了一个迂回战术，就是找个机会接近神王，获取他的信任以后再诛灭他。

清很能理解白曦的心理，因为他自己边就有的存在，他也曾经见过太多异类之间的纠葛……

了神王的，神王看重白曦，对白曦就比别人要好上许多，让白曦贴服侍不说，去哪儿都带着白曦，后来连一些不对外人的话也同白曦说起来。白曦知那神王的份，他原是上古神兽的后裔，可是上淌着另一半族的血，因此，两都不容他，他也不屑与他们为伍。神王天赋极，自己修炼几百年也比别人修炼上千年还要厉害。他在无丘城落脚只是想要找个暂时的居所……只是终究是，他血里残暴的一分让他始终把人类当隶或者……。而白曦是个例外。

“他越来越信任我，比如修炼的时候就不避讳我，夜间休息的时候，也只有我能服侍左右。以往每月他都需要人类祭祀，可是那一次我劝他的时候他竟然答应我不再用人类作为祭祀了。我每天跟着他，我渐渐觉得，他其实也没有那么可恶，那么可怕。我有时候想，他是啊，和人类并非同类，他的残暴也只是因为异类。他一个人在世上活了千年，两界都拒绝了他，又没有亲人朋友，他其实是寂寞的……如果、如果他敢改过……那就可以脱离了……”

“你……是不是上他了？”清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