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就是从龙肇失踪以后开始的，他和龙肇同命，如果真的这样，那代表龙肇发生了一些事导致自己也受到波及……

“差别……有望的时候情绪容易受到影响，因为质，因为……”因为“情”。后面的词语清没有说。

“有没有这个可能……”M缓缓：“你变回了以前一样，吃不了了？”

“油腥味……”清喃喃着：“好像是啊……”

“你说你闻到饭菜味就不舒服，但是你可以吃挞，是不是说明你只是受不了油腥味？”M问清。

“还想要吃？”M脸上带着笑容问。

“以前是因为质加上修行的关系。”

“九九八十一日是什么？”

于是清上提起了神，他两三吃完了一个挞，然后把手伸向剩下的挞，很快他一个人就把一盒挞给吃光了，还意犹未尽地了嘴。

清老实地：“还没吃饱。”

清忙移开了视线——虽然现在他的已经不是白清，他未必认得自己，可是他还是下意识地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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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你在想什么？”清难得见到M发呆，问。

想到自己曾经过的那个梦，龙肇被金链锁住……龙肇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清付钱的同时抬看了那个人一——真是……冤家路窄……竟然是“季知秋”。

“白先生开心吗？”M仔细观察着清脸上的表情。

清一边想着，脚下百无聊赖地踢着小石……

店员刷了条形码：“您好，两块钱。”

M转对那边在检查衣服的助理说：“Yoyo，你去再帮我买一些dessert，多买一些。”

“会饿是因为……你还是人类的。”

“开心……”清想了想，表情淡淡的：“好像也没什么所谓吧……”

清看到路边一个便利店，背着书包走了去，看了半天拿了一草莓糖，走到柜台前：“你好，帮我刷一下。”

“11月4日……九九八十一日……算算……好像是到时间了……”清低语——那个琵琶施压在自己上的咒语已经到期了。

“好的。”

咦，声音有耳熟？

清拿钱包的时候，有个人走来站在他旁边，对店员说：“一包白沙。”

M若有所思。

“望？”M听了脸僵了一秒——他想起来昨晚梦里见到的那个自称是清望本的“人”……他最后说的那些话……

“那……有没有望对白先生有差别吗？”M又问。

“11月4日。”

清一直在想，他的望被收回去了，可是他的却还是普通人的……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清看了M一，说：“我的望没了。”

—好香……这是他今天第一次吃到嘴里的东西……竟然没有反胃……

“白先生原来是没有望的吗？”M望着清。

“我还是人类的……但是吃不了荤腥……”清沉默了良久，突然睛一亮：“今天几号了？”

“吃不了荤腥吗？”清想想，好像是和以前一样：“可是……我会饿啊。”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龙肇不现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