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华走过去，摸了摸那小孩，对着清摇摇：“没气了，才一会儿。”

“这都是我们欠她的，是我欠她的……”老太婆老泪纵横：“只要能消除她的怨气，要我命都可以啊……”

……

清一震，迅速向外跑去，古月华跟上。

“我……都是我的错，我的错……”老太婆悔恨痛苦地连连在地上磕。

“……阿阮死的那天晚上，我梦梦到了她，她遮住了我的一只睛说，这是我违背承诺的报应，另一只睛，她要我好好看看剩下的日……第二天醒来，我的这只睛就瞎了……”老太婆一边哽咽一边说。

女人抱着自己床上的儿痛哭涕，撕心裂肺：“媛媛啊，我的媛媛啊……我的宝贝……呜呜……宝贝……”明明是儿，取的却是女孩的名字，可知女人是有多么珍惜这个儿，因为想要抱住他的命，取女孩的名字，打扮成女孩的样……

古月华住清因为情绪激动而战栗的，安抚地拍拍他的背，看了那女像，才对那老太婆说：“阿阮，就在里面，对吧？”

“……”

他抬看向那几乎遮的竹，慢慢平息呼，：“阮阮，你在那里？你在这里的，是不是？阮阮？”

“

“看来，她一都没有领情，这怨气并没有消散。”古月华扯了扯嘴角。

“阮阮，不要走好不好？我们说说话。”清脆在地上坐了下来，不那的泥地会把他的脏。

“……”

“……”回答的是一旁安静。

清放柔语调：“阮阮，是我，我是白清，你不记得我了吗？阮阮，我们好久没见了。”

“……阿阮死了以后，他们一开始要给她下葬的，后来害怕阿阮的报应，就决定用阿阮的尸塑个石像，每日供奉，以减轻罪孽，消除阿阮的怨气……”

一排房屋的灯都亮了，可就是没有人从屋里来。

“你别跟来！”

恐度日，谁也不知下个月，又会是谁死掉。

第153章诅咒的终结

清着气站在那里，闻到了空气中的泥土味。

清也不知自己要跑到哪里去，她只是凭着自己的觉往前跑，或者是，往前追。

此时天已蒙蒙亮。

三十年过去了，村里新生儿生率很小很小，活下来的都是女人，而男人，已经是最后一个了——也就是那个男孩。

清沉着脸，突然转往外跑去。

女女人哭得更加大声了。

听到清的话，古月华想了想还是停下了脚步——

清看向那个发哭声的屋，踢开那扇门，里面慢是香烛的味，目光所及的都是七八糟的符纸——这个村没有通电，所以屋里着的都是蜡烛，那一排又一排的白蜡烛，看着人。

算了，这件事还是让他来吧……应该没问题吧。

清面无表情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她，久久，他压抑的声音才吐来：“你们……都该死……”最后的声音几乎是发颤的。

清冷笑：“就你这条命，值得什么？”

老太婆抬起来，：“是……”

“清，你去哪儿？”古月华跟上去。

跑了大概有半小时之久，最后在一片竹林中停下来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女人的尖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