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遍鳞伤倒在山下，刚好他外巡查，救了我。”

韩琅刷刷刷扔去三枚符篆，半空中飘起黑雾，全扎在杜氏上。杜氏发一声惊叫，贺一九立刻飞而，手里拿着沈明归送的法，镜面直接对着杜氏。杜氏愈发痛苦，先前的温婉和恬静完全消失不见，她上泛起一层光，香更是如同浪一般暴涨开来，接着光芒暗淡，一朵一朵的散落满地，杜氏被符篆所缚，跪在他们跟前。

妖气，臂弯里挂着一个篮，尖的韩琅看见里都是院里植的茉莉、桂一类植，杜氏走走停停，偶尔弯腰再摘一朵，放篮里。

贺一九哼笑一声：“还顾得上和我们谈条件？就算是妖怪，你也太天真了。”

一阵凉风迎面拂来，将杜氏上的香至两人旁。杜氏越走越近了，韩琅攥着符篆的手渗了细汗，贺一九贴着他，好似一有危险，就会抢先一步冲。这时杜氏已站在亭前的小上，突然顿住了脚步，冲着两人的方向：“二位大人，有何贵？”

说着，她低一看束缚她的符篆，一张清秀的脸愤怒的神：“这法术……你们是荒山的人？”

韩琅才叹了一气：“我们和荒山的人不一样，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之前你始终躲着我们，我们才此下策。”

说着，杜氏微微叹了气，底却难言温情：“他对我很好，知我并非人类也没有害怕。我与他互生慕，可他当时已是五品要员，家里已有妻室。当时他想娶我，但我害怕他是一时心血来，没有答应。”

韩琅喃喃：“原来是杜鹃化作的妖……”

“可往后这么多年，他每年都来见我。他把我的原移栽在京城一座不引人注意的别院里，他一有空就来陪我。嫁娶一事，他年年都提，看着他年纪越来越大，他说他怕娶不到我他就寿数将近，所以我犹豫了，最后还是答应了他。”

杜氏，跟着他们走到八角亭里，把事情的原委说了来：“是三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时我刚修人形，力量很弱，经常被人欺负。我所生活的那座山，有个占山为王的大妖怪，天天把我当隶一样呼来喝去，还经常威胁我说要把我的内丹挖来吃掉。我很害怕，想逃跑，被他抓回去毒打了一顿。”

“你们……你们何必如此，”杜氏还想挣扎起，被贺一九住，“我不过是一介三百年修为的小妖，大家井不犯河，我不过是为了保全自己，你们何必……”

话音刚落，他解开了杜氏上的束缚。就这么几句话的功夫，他觉得杜氏看上去虽然柔弱，但格里有刚烈和倔的成分，应当不会逃走。果然杜氏只是收敛了妖力，起脊背站起来，傲然地与他们对视：“你们问吧，只要不把我的事情说去。”

就是此刻！

“也罢，既然是栽在你们手里，我也认了。”

“行了，”韩琅扯了扯贺一九的袖，让他别吓着人家，接着转朝杜氏，“如果夫人的解释合理，我们自当保密。”

韩琅不知该如何作答，贺一九也不吭声，她便以为是默认了。荒山在民间声望不差，但到了妖怪之间，就成了一群邪修的疯，众妖恨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