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吧？”

韩琅的苦读是卓有成效的，这才没多长时间，他已经自学好几法术了。可惜荒山的法术多半和驭鬼联系在一起，韩琅没有驭鬼，只能学些东西，和沈明归距离还不止是一半。

“你是不是瘦了？”等“活动”完毕，贺一九对着韩琅的腰，忽然冒来这么一句。

“你才重。”韩琅没好气。

韩琅不服气地和他争辩几句，又扭扎书堆里。本来还说要研究一下韩家的诅咒，他找父亲和那鹘鸟的书信，但这几天也没顾得上看。贺一九这会儿没事可，便随手抓过书信翻了翻，里都是些互报近况一类的话语，他一目十行略扫过，忽然像发现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笑：“哟，你和那鹘鸟的孩是同一天生的哩。”

都是过去的事了，韩琅不大兴趣，随附和：“好吧。”

“不必了，”韩琅哼了一声，“妖有妖路，鬼有鬼，何必去役他们。

用韩琅的话说，自己真被惯成大少爷了。

贺一九想起来也觉得一肚气：“也是，迟早教训教训那孙。”

地背，非得在几天之内把自己提升到沈明归那个平不可。

贺一九没搭腔，已经陷自我检讨之中。负责变着样喂饱韩琅一日三餐的他居然把人养瘦了？可见韩琅日日苦修有多么辛苦。不行。他暗暗对自己。最近的饮还是太平常了些，过几日就该过节了，借着过节的名义再几顿大餐，非得把这小养回去才成。

“要不咱们也去抓个小妖小鬼什么的用用？”贺一九试探。

“那鹘鸟也是个男孩，信里还说，让你们结为兄弟。”

“我不能忍了，”韩琅把对方递过来汗的布巾随便往脸上一抹，睛始终不离面前的书页，“姓沈的算什么东西，三番五次折辱我们，难你受得了？”

最近没什么案，韩琅每天都在街上巡查，傍晚就能回家。这样既不忙碌又不至于没事可的日总是过得飞快，转就是小半月过去，七月盛夏到来，气温顿时居不下，得人脑昏沉。不少贮冰铺纷纷打开冰窖，沿街售起冰糖圆、甘草凉。贺一九也在自家井里冰了几个西瓜，每天赶在韩琅前面回家，先把西瓜捞来切好，一等那人回来，上送上扇和西瓜解暑。

“那多好，”贺一九听后，笑得愈发得意，“要是没了我，你都没地方哭去。”

贺一九比划了几下：“好像没前几天那么重。”

韩琅摇：“不会吧，鹘鸟的孩不是死了么？”

他便不再质疑韩琅的努力，有空还陪他一起练练。有一回韩琅挑灯夜读，把夜里的“娱乐活动”忘了，他也不吭声，直接上去熄了灯，然后行把人抱回床上去。

“瞧你这模样，还真有要当家主的派啊？”贺一九，他有些不放心，怕韩琅劲一上来，哪天真跑回荒山去了。

“你说哪天会不会真有一个妖怪兄弟上门来找你？”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过去的事情谁的说得清，”贺一九想了想，又嘀咕，“算了，没有也好，免得哪天我还要应付一个大舅。”

“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