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公还要等人么？”婢女再一次问。

“是呀，其余宾客都已经到齐了。”

三人还未迈步，里跑来另一个绿衣婢女，看见白涂立刻气冲冲地叫：“小白！你一整天跑哪儿去了！老爷找你好久了！”

婢女一路上都不多话，一裙裾莲般浮动着，将两人引了内堂。门帘一掀，一重的酒味伴随着熏香气息劈盖脸地扑了过来，里闹得正，菜肴还没上齐，但已经有不少人开始饮酒。一家之主的许式古正坐在中央，看见有人来立刻起迎。但约莫是因为韩琅和贺一九都长得生，他一时不知该如何称呼，还是一旁的婢女解释：“这二位是盛州来的茶商，贺公，韩公。”

韩琅横他一，冷冷：“少贫嘴。”

说罢，三步并作两步走上来，拽了白涂就要走。白涂嗷嗷喊疼，回可怜望了两人一，意思是他先离开一会儿，剩下的给他们俩了。

韩琅，和贺一九换了一个担忧的神。正巧这时夜风拂过，韩琅竟觉得有些，总觉得门外的灯笼和轿薄得跟蝉翼似的，随着夜风微微地晃动起来。尤其那灯笼的颜，这一瞬竟鲜艳异常，红如鲜血一般。

“就来了！”贺一九声应答，拽了拽还在发愣的韩琅，冲他耳语，“此地气太重，小心为上。”

韩琅无奈地叹了气，看着白涂被带走，他正想迈过门槛，突然脚步一顿，觉一无形的滞碍。贺一九似乎也是同样的受，但那引路的婢女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一般，打着灯笼款款而。见两人没有跟上，还疑惑地回望一：“大人？”

再走了一段路，便来到一间气派的大宅。门灯笼红艳，照得天边都明亮了一角，看起来的确闹非凡。韩琅看见门外停了不少轿，却不见一个轿夫。门里倒是候着两个婢女，白涂递过去一个伪造的拜帖，那婢女细细查看一番，顿时笑盈盈：“两位公请。”

“我们是最后来的么？”他忍不住对那婢女。

“无碍。”贺一九一狠心，拽着韩琅走了去。两人脚步落地，那诡异的觉瞬间消失得无隐无踪。韩琅下意识回一看，外并无异状，只是那石板大两旁没有灯光，视野不过几十丈就被一团雾似的黑暗吞噬了。

白涂走在最前面给两人带路，穿过喧嚣的集市以后，三人走上一条净的石板大。两旁排列着几株翠柳，微风浮动，倒有一丝凉意。柳树属，总让人到不祥，尤其当天暗沉以后，那翠绿的枝叶被朦胧的夜一衬，仿佛化作数团绿影，恍恍惚惚地浮动起来。

地讲究的绸缎袍，脚蹬丝屡，手上也各拿着一把竹质扇轴的文人扇，完全就像两个外游玩的富家公。贺一九不再散发，梳了个一丝不苟的发髻，见韩琅总盯着自己看，角一勾，有模有样地作了个揖：“这位兄台，不知有何见教？”

韩琅也自收敛心神，忍不住握了腰间的“凤不言”：“我知。”

许式古捋了捋白胡须，一双小睛困惑地转了几转，似乎在努力回忆自己有没有请过这两人。场面僵持了片刻，许

他冷不丁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