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是韩大人这般俊朗的人呢？”另一个丫鬟也，还朝韩琅抛了个媚。

她话音刚落，两个丫鬟都掩轻笑，韩琅心生不悦，心想你们还要嘲笑到什么时候去。很快姚心莲也觉得此举不妥，低声斥责了两个下人，转朝韩琅：“韩公，虽说我也尚未成亲，但到底是姑娘家，心思总比男人细腻些的。如果我想稍微提几句，你不会嫌我多事吧？”

“是么？”姚心莲眨了眨，见韩琅满脸张的模样，心里上明白了大概。韩琅没答话，心中很是憋闷，暗想这姑娘的力非同小可，不愧是中长大的人。

韩琅却沉默了许久，姚心莲都独饮独酌好几杯了，他却依然一动不动。半晌后，他才犹疑着开了：“……你觉着，我真的动心了？”

“那还有什么可在乎的，”姚心莲又饮下一杯，毫无顾忌地打了个酒嗝，“这事谁都说不好的，喜上了就是喜上了，一千匹都拉不住。瞧你这束手束脚的，哪像个男人呀？”

“好啦，别欺负韩公了，”姚心莲轻轻拨开了丫鬟，视线挠有兴趣地盯着韩琅看了一会儿，“说起来，不会是上次你说的那个心上人吧，和你在一起的？”

姚心莲“噗嗤”笑起来：“敢情你连自己怎么想的都没明白啊？我看，你都快把‘我正在思慕一个人’这句话写到脸上了。”

“瞧你那黯然神伤的模样，定是和心上人吵架了，”姚心莲夹菜，顺带用筷了他，“不过啊，你在这儿闹别扭，人家又看不见。你既然这么挂心，为何不去说两句话，哄一哄，还有谁不肯回来的。”

一个丫鬟也拖长了声音：“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韩琅依旧不语，但目光微微闪动一下，拧成疙瘩的眉也舒展了一些。姚心莲愈发觉得有趣，通常都是风浪如此调笑女，没想到她如今却也能打趣一下韩琅这个完全没开窍的老顽固：“说起来，到底是哪家姑娘这么有福气，能叫韩公如此朝思暮想？”

“哎，谁让你们说话了？”姚心莲直接打断她们俩，又朝韩琅，“怎么样韩公，你觉得我说的可还有理？”

韩琅浑一震，厉声回绝：“不是他。”

后来姚心莲也不问了，韩琅更不会去提，两人又开始一言不发地自斟自饮。喝到后来两人都有些醉了，在丫鬟的搀扶下跌跌撞撞地离开了酒馆。外月上中天，街上已没多少行人。韩琅远远地看见几个混混打扮的人站在街角，其中一个非常熟。两人视线过，他停下了，对方却像什么都没看见一般，继续与边人有说有

韩琅恼火地扫她一：“我是那样的人么？”

“她怎么了？是家世不上你，还是有夫之妇？”

“可他……”

韩琅忧心忡忡地沉默下来。

“再不动手可就晚了，”姚心莲提醒他，“到时候，你连后悔都迟了。”

韩琅笑两声：“不会。”

“是呀，连我们小都看不上了。”丫鬟嬉笑。

“是嘛，女孩都是吃不吃的。”一个丫鬟接。

韩琅神尴尬地摆了摆手：“姚姑娘才貌双全，韩某只是……咳，觉得并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