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有余力的当然可以慢慢用功，家中支撑不住的，恐怕走到一半就得自己放弃。

“要我来说，我那二侄儿、二侄媳妇都是疯了，这事情难可以一厢情愿？蕴哥儿那孩我也见过，读书是不知怎么样的，可是听说也就是那样而已。就连同一个夫的同窗里面也不算是第一，这等人读书去，就算是拼尽了所有的气力，最后又能有什么后果。”

王婆这也算是实话实说了，放贷的赚起钱来

实际上，真正钱的分是，赵福夫妻两个还想让赵蕴成为书院里某个有名大儒的室弟——要知赵蕴可不是那些天资惊人，能够让那些名师争抢着收帐中的神童，他只不过是一个生普普通通、有些被惯坏了的少年。这样的赵蕴想成为大儒的室弟，那要付的钱财自然只有更多！

天底下读书人那么多，真正能够的少之又少——秀才本不算，至少在江南这片地界不算，到了举人的份上，才算是真正可以了。而哪怕是这些了的，等到他们的时候，年岁也大都不小了。

或许某些富商弟，一辈不用担心将来的人可以在这书院混日，可是决心要把赵蕴培养来的赵福和孙氏不能让赵蕴混日。或者说他们也没有那个资本混日，在赵蕴读书一上，赵家二房已经下了太多的赌注上去。若是最后连回本都不能够，他们也不知该怎么办了。

所以赵福和孙氏解下来就想到了第二等的书院，至于说第三等的书院，他们是想都没有想过。那书院从来没有听说过哪个人人地了，那只不过是混日的，成为了几乎所有人的共识。

只是这样想的王氏还是太小看了二房，人家的野心大得很！若是只求学，据书院的好坏，钱应该在一二百两之间。这个数字对于普通市井人家来说并不是小数字，王氏如今也不会随便动用这个数额的钱财。但是在‘卖了’三个女儿之后，赵福和孙氏还是拿得来的，至少不可能到了要借利贷的地步。

读书的路不好走啊！像赵莺莺家，如今也能够供读书人了，可也没想过让赵茂，或者赵蒙将来的儿念书。准确的说，到时候看天资，若是有读书考科举的天赋，那一切好说，若是没有，那就不用浪费时间、力、钱财了。

“大哥儿本想这笔生意的，毕竟二侄儿、二侄媳妇正急等着用钱，借他的也是借，借别人的也是借，没有什么好多想的。况且与其给那些不知底细的放贷的，大哥儿恐怕还好一些。”

王氏这才明白二房的钱到哪里去了。她是不知本没有考上书院的学要认捐多少钱，但想来不会是一个小数目。

或许有的人没有考过，也了，但是赵家绝不是那样的人家——想也知了，那绝对是有权势的人家弟才有可能。

赵莺莺家很务实，相比之下二房就过于沉迷于幻想了。

“我家大哥儿虽然是这个营生的，但我从来都是劝着街坊邻里不要借利贷的。”王婆低着，看不到脸，也就看不她他在什么呢。

王婆叹了一气：“我这话也没有说错，不然蕴哥儿怎么会二等书院都没考上？以至于要二侄儿、二侄媳妇钱才能上学——若是不钱，蕴哥儿就该被打落到第三等的书院念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