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们可不知，赵莺莺看人的本事可不错，至少足够她成为一个不错的牙婆了——她在里当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姑姑，所谓姑姑常常要负责教导小女，理她们的言行

掌柜的等的就是这句话，平常也就算了，最近几天他真是怕赵莺莺被别的绣庄挖走。毕竟现在哪家绣庄的订单都多的不完了，招兵买正是时机。

赵莺莺回过神来，笑着：“没什么，只是想到这件事还好，至少今年的绣庄都能赚到不少，我们这些绣娘也能分一二了。”

绣娘分一二？这当然是可以的，只不过仅限于最好的那绣娘。要给太后送礼的人家都不会简单，他们光也，一般的货如何糊的住人。

这里的复杂是指的构图复杂刺绣繁琐，这类似于里面的工笔画，那真是费时费力。另外有一写意画，构图就简单得多了，需要的时间也不太长——当然了，也不能从这一上就说写意的技法不如工笔。

王氏以为赵莺莺只是不会挑人而已，于是让牙婆教她看一些浅的。至于说真正的，那是不能教给外人的。所谓相人术，那是人家赖以吃饭的本事之一，怎么能随便教人。

这对于绣庄来说是多大的打击啊！这么白的银放在前都不能赚！

商定好价钱，签订好文契，赵莺莺又为这幅观音大士坐莲台图添置了一些丝线。至于说用来刺绣的尺，她家里并不缺少，那也就算了。

“莺儿，你怎么了？”掌柜的看赵莺莺发呆，还有些担心她。

“上一幅我就看来了，莺儿你是长于绣佛像的吧？”看到赵莺莺后，掌柜的才接着：“我上回就看来了，这个倒是好，至少绣来就不愁发卖了。如今太后娘娘也是信佛的，所以好多订单都是绣佛像。”

回到家里的时候家里颇为闹，赵莺莺认得此时坐在堂屋里的那个妇女，她就是上次自家买下杏儿时的牙婆。看见是赵莺莺回来了，她倒是反应比王氏还快，笑着：“贵府的二小回来了，要我说，还是让二小挑一挑，丫什么的，还是要合缘才好。”

安娜在那些订单里面挑挑拣拣，最后选了一幅观音大士坐莲台图。这绣图她上辈不知绣了多少，差别只在于每幅图的繁简而已，可以说闭着睛都能绣。现在是要早早赶工完成，所以生不如熟。

赵莺莺对这给钱脆来钱多的订单当然十分迎，于是就和掌柜的商量：“这订单我当然愿意接，只不过我只有一个人，一年不到要完成一幅绣图的话，那就绣不了太过于复杂的。”

整数千秋节的事情，现在的江南，到都是各府的采买订购绣品。普通的绣品还好说，多得是人。只不过那些品级别的绣品就麻烦了，几乎所有的绣庄订单都满了。

赵莺莺听到这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就是很久之前王婆和王氏商量过的，要给自己早早添上的小丫。她对于这事情并没有兴趣，于是只维持着礼貌的笑容，：“娘，这件事您来决定就好了。”

赵莺莺怔了怔，这才想起来，是了，今年确实是太后娘娘过六十岁的大寿。大概是离开那个地方太久了，以至于很多事情越来越淡忘。如果没有什么外力提醒她，她几乎都要不记得自己的那段岁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