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柳年沉默不语。

“看看这件事，要怎么理。”楚渊递给他一本奏折。

“说要调粮，和当真调粮是两回事。”温柳年，“接到圣旨之后，只怕等不到皇上筹粮，棠州官员便会与当地富一起开仓放粮。”毕竟稻米不比金银，放久了生了虫长了霉，可就什么都没了，与其白白烂在仓库中，倒不如趁早卖掉。

“卿想去哪里供职？”楚渊突然问。

温柳年目眩。

温柳年放下手中茶盏：“太傅在殿试之时也说了，下官是个书呆。”既然是书呆，那骨自然没有多结实，一也正常。

楚渊穿明黄龙袍，正站在屋中等他。

“所以呢？”楚渊笑笑，“要怎么办？”

楚渊失笑，让四喜帮他端了一盏酸梅茶过来：“看来在云岚城的时候，秦主也没教你什么拳脚功夫。”

温柳年在心里默默想，钦的榜第四年就因为贪腐被革职放，怎么不见说。

温柳年整了整衣袖，推门了御书房。

“棠州今年的确缺雨。”温柳年，“但也不至于如此民不聊生。”

“没什么事。”温柳年摆摆手，苦着脸，“来时轿走得太快，所以有些，歇一阵便会好。”

温柳年鼻，先前说的分明就是十年，我还想回苍茫城。

温柳年受惊，还能自己选啊。

“你可不是什么书呆，而是我大楚第一才。”楚渊坐回案几后，“先是云岚城再是苍茫城，在地方待得时日也够久了，这次既然回来，朕可就不打算再放你走了。”

“皇上。”温柳年躬拜，却被一把拉住：“卿不必多礼，坐吧。”

“先跟着太傅如何？”楚渊，“丞相之位，我先替卿留两年。”

楚渊大笑：“果真是朕当年钦的探郎。”

“离你的老家不算远。”楚渊，“往年都是大丰收，今年才旱了一回，哭穷的折便已经送了上来，都照这个章程，只怕西北之地的百姓早就饿死了三四。”

“是。”温柳年，“棠州虽不是主要的稻米产地，却也称得上鱼米丰饶，就算是今年天旱，百姓家中没有粮，但当地有不少米商粮贩，仓中断然不会颗粒不存。”地方官不可能不清楚这一，之所以会送来折哭穷，也是算准了朝廷一时半会调不到余粮，好给哄抬米价事先铺路罢了，官商勾结中饱私，这事并不少见，就算是朝廷有心想查，等一层一层传下去，对方也有的是应对之法。

所谓天皇帝远，大抵就是这个意思。

“说得轻松，一时半会，朕要去哪里调拨粮？”楚渊挑眉。

“说你的看法便可。”楚渊，“不必有所顾忌，朕只是想听一听。”

这这

“他想要米，给他米便是。”温柳年，“囤货无非是为了敛财，若是朝廷当真运过去大批粮，只怕他们的价粮烂在仓库中也无人会想要。”

温柳年接到手中扫了两，说是棠州今年由于旱，所以死了不少庄稼，导致百姓吃不饱肚，恳请朝廷调拨粮救急，言辞恳切洋洋洒洒，写了能有三四页。

“多谢皇上。”温柳年脚依旧很虚弱，也着实站不了很久。

“不舒服？”楚渊微微皱眉，“怎么脸如此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