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班长抬起看着他，神满是迷惑。

班长扭开门：“来吧，照顾好他。”

“你的嘴。”郁波指指张冰的嘴角。

“没事没事。”张冰连忙挥着双手：“不是班长的错，不过谢谢你。”他咯咯地笑声，以没人听过的清笑声。

我就算是粪，也要成为能臭死你的那。张冰气鼓鼓，原本还想与他沟通的想法烟消云散。他所幸拿起罐拧开，将甜的黄桃嘴里。

班长长得虎虎脑，看起来像个小老虎，但是脾气却大得惊人，要不是被他扇的那一掌，张冰肯定觉得班长是个糯的人。

“郁波会在接下来几天代替我照顾你。我要去军区三四天，如果有任何急情况，你可以找指导员联系我。”孟班长向后转，对郁波说：“你先去一下。”

“什么？”张冰看着前方，完全不理睬他。

班长在门停下，回对张冰说：“这个人，”班长指指外面：“他应该是个不错的家伙，人好像闷，但心不坏。有次，我看到他帮你托了快要洒菜的餐盘，当时你正全神贯注地要汤。”

“你漏了。”

“那个！那天，我打你，我真的，哎，我不能说不是故意的，可我不是，我这人最笨，只会蛮力，所以······”

“班长。”张冰唤着班长。

孟班长重重叹气：“我一直想对你说，对不起。”

听到此话，郁波的眉皱成一团。

“班长，你不是还有工作吗，那赶快去，别我，我在这里可以好好地照顾自己。”张冰促班长快走。

郁波一脸死相。张冰是这么描述郁波的，可惜无法用更准确的词语描述郁波扭的动作，好像面前是一块粪。

“哼！你是不是想吃。”张冰挑着眉，鼻孔朝天。

“这个郁波跟所有人都不太对付，我想他肯定不是欺负你的人。”孟班长说话时，观察张冰的表情：“如果你有需要就找他，如果有更大的问题就找指导员，让他来找我。”

“不疼。啊，那地方疼。”张冰看着班长的睛叹气：“是有疼。”

原先张冰就告诉自己，如果有机会一定要报复三角他们。可现在机会又一次到来，张冰却觉得不能这么。并不是担心三角他们，而是担心自己在班长心中的印象差劲。再说这事情都是自己弱造成的，来当兵一面是为了和家乡不同的前途，另一面也是为了克服上的懦弱等各弱。靠自己才能获得真正的尊重。

孟班长脱下军帽放在病床旁的床柜上。

等了半晌，孟班长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如果我问你，是谁欺负了你，你是不是不会回答。”

郁波皱起眉，不习惯这样的命令。张冰看到了，分外开心。他知郁波个，绝对不是喜听从命令的类型。不过看到他不开心，自己居然莫名开心，张冰想自己还真是变态。

他小心撩开脚，眨着大睛问张冰：“还疼吗？”

孟班长摇摇，上帽，在桌上留了一罐黄桃罐。

班长，张冰有些兴奋，随后看到尾随在后面的郁波，这份能与班长共度二人时光的兴奋消失殆尽。

“什么什么对不起。”张冰瞪着睛问。

孟班长的脸憋得通红，说不话来，只是低着，像在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