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婉拒吧。”穆其风睁耸了耸肩，“对他来说，已经到极限了应该。”

“……？”

杨硕不知对方那个笑里到底挤着多少无奈和苦涩。

“其风——”杨硕垂盯着地面，没看他。

“对。”

“有件事，我知现在说不妥——但我还是想问问你。”

“嗯。”一脸淡定地从沙发上站起，穆其风调侃着，“怎么，你不一直这么希望的么。”

杨硕有听到天籁之音的错觉：“什、什么？”

“你——要——放弃？”杨硕就觉跟听地球宣誓再也不绕着太转般到简直奇迹。

沉默了许久，穆其风才开：“放弃吧。”

——至少，还能留在那小边。

他要觉得有问题一定是脑。

“这样的我

“那就是说……他没拒绝？”

“行了。”穆其风再次舒了气，淡笑，“晚的了，今天害你等这么久，真是抱歉了。”

“那他……怎么说……”

“怎么可能是伤害？”杨硕咂嘴，“他——可能会很开心啊。”

“开心？”穆其风苦笑，“不是谁，都没那么大心面对一个心里没自己的人吧。”

“问吧。”

现在穆其风觉得自己也没什么不能回答的东西了。

穆其风停下手中动作，抬不解地看向杨硕。

“放弃。”，穆其风坐直了些，定。

“如果他不接受你……？”杨硕动了动结。

“有人喜我？”穆其风叹笑，“——你別假设些不符合实际的。”

“如果他还愿意接受我他哥们，我会放弃，不让他再困扰。”

颜彬痛苦地说着“拜托，别这样”的脸，他这辈大概是忘不了了。

“有人——喜你的话……”杨硕抓，“你、你会接受么？”

“……”杨硕闻言，浑一激灵，僵原地。

“之前你就劝我说什么天涯何无芳草。”穆其风瞥着他那石脸笑，“怎么，我真要放弃，你还有问题了？”

仰靠着靠背，他盯着天板，兀自无言。

“他说他想静一静。”伸手上眉梢，穆其风闭着叹这一句。

——他知对方对同恋有多排斥。

“……”

“……”

“如果……真有的话，你会接受么？”

“就算我选择放弃颜彬，也不代表我不他，你明白么。”

“……”闻言，穆其风笑着把仰倒沙发背上，再次闭上。

“如果——呃，我是说如果。”

自己凭借着两人情逃开了对方一脸恶心地说“开死基佬”什么的已经算是万幸了不是么。

“嗯？”穆其风躬向前整理着茶几上件，没抬。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接受就是伤害对方吧。”穆其风垂眸，继续收拾茶几。

“他——拒绝你了是吧？”杨硕试探地询问着，同时也发现心下自己居然可耻地在渴望这情形。

被对方询问的视线戳中，杨硕愈加不自在地动着。

“……离开？”

“……”

观察了会儿对方，穆其风开：“不会。”

“没、没问题。”

穆其风转落座沙发。

“我就离开。”耸肩，穆其风看上去很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