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困惑地摇摇，似乎也不理解如今的状况：“没想起来，就是觉得熟悉。我想我以前是喝了孟婆汤的，应该不会记得才对。”

“秦政，我……”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从一开始就错了。景轲迫切地想要解释，也想提醒他小心燕丹。燕丹心思太重，对于想要的东西从不手。他面前的小哥哥不知学到了多少，是不是有了足够的手段，能不能平安无事呢？

何小北羞愧地低下了：“老板，你真不要脸，居然就这么说来了。”

叶如是不置可否，何小北却突然凑过来：“万一孟婆偷工减料呢？现在品安全问题多严重啊，说不定孟婆就偷偷往里面加素呢！”对于这商行为恶痛绝的何小北转向叶如是求证：“老板你说，有没有这可能？”

小甲撇嘴：“知什么叫脑有坑吗？”

“除非我死。”秦政这么说着：“否则谁也别想得到这个位置。”

秦政看着叶如是。叶如是看着何小北。

然而房门突然被推开，有个痛哭涕的小保安冲来撕心裂肺地吼：“老板你怎么这么看不开啊！”秦政一掌呼在他后脑勺上：“哭什么哭，哭丧啊！”

秦政看见他变了脸，冷笑一声：“我没有那么多话跟你说，就一句。你听完了就走，以后也别来找我。”

何小北看着叶如是。叶如是看着何小北。

叶如是倒是习以为常，仔细斟酌了一下，很认真地看着何小北：“你知，最近几百年，彼岸的收成不太好……”

然回来。和他是没什么特殊关系的。

景轲犹豫着想要说什么，却被秦政打断。他伸手指着自己的方向，光从他背后打过来，模糊了他的廓，像是随时会消一样。

门外偷听的小秘书惊叫着跑开，隐隐还能听见咋咋呼呼的声音：“夭寿啦！老板要寻短见啊！”然后是办公室炸开的喧闹声、沸腾声、讨论声，丝毫不顾及里面的两个人。仅仅是一扇门挡不住办公室外的闲言碎语，在这片嘈杂的背景中，景轲猛地站起，大大地着气。

秦政看着何小北。叶如是也看着何小北。

小乙似懂非懂：“看起来不像个有病的啊。”

小乙扯了扯小甲的袖：“为什么那个小爷的画风和大家都不一样？”

秦政回忆到这里的时候觉得有些疼，那是他最后一次见到景轲。即使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过了这么多年，他果然还是不习惯看见景轲伤心的样。手上的短剑沉甸甸的，虽然从未见过，却莫名地熟。如果历史真的没有说谎，当年的嬴政是怀着什么样地心情面对自刎的荆轲呢？而如果三个叫自己主的人没说谎的话，他已经赦免了他的死罪，荆轲又为什么要自杀呢？

叶如是摸摸自己的脸：“我觉得没什么，毕竟孟婆汤只能算是标志的产品，大家难得来一次奈何桥，当然会吼一吼要喝孟婆汤。至于喝到的是什么，反正你们也不分辨不来。而且这件事是

叶如是见他表情有异，慢慢踱步过来：“该不会是想起什么了吧？你不是有喝孟婆汤吗？”

景轲看着他，转走了，到底一句话都没说。

除非他死。多脆，连一回旋的余地都不留给别人。

景轲在一旁呆愣愣地看着，直到秦政冷冰冰地下了逐客令：“去，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