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阿明，小叔住院了，医院已经发了病危通知书。”

原本还跑着的柯林慢慢停了下来，看着那个影，没有开。他想，他总是在追逐，在最接近的时候失之臂，便再也追不上了。

殷日月火速把工作接清楚，初步定的时间是半年到一年，到时候情况，再分析。他这次走，只通告了左彬，左彬也只有唏嘘，叮嘱他注意。

“怕是……不行了。”

“克州。”

柯林一连几天给殷日月打电话都没人接听，终于忍不住又去堵他家门，个半个小时门铃也没反应，不报什么希望的再打一次电话，没想到还没响几声，竟然接通了。

“新疆？你要去支边？”柯林觉得自己又不淡定了，“之前怎么没提你说？你们医院没人派了么？你档案上还差那业绩？那破地方让你去你就去？！去多久？你等我，我上来机场。”

秦峰压抑着声音：“小婶打电话给我的，早上在家里昏倒了，到医院抢救，医院说是肾衰竭。”

“我在机场。”

这里与N市有两个小时的时差，太初起时，N市的人们早已奔波在上班的路上。殷日月难得的悠闲，上午讲课，下午指导实验，说来说去，也不过都是理论上的东西，这边件条件跟不上，很多实验本不了。

这里人稀少，没有大城市的忙碌，人们不用像上了发条一样生活，轻松自在，而殷日月却日渐消瘦下去。

，才一直拖到下。

到克州后，那边医院派车来接的，又一路摇晃了几个小时，一直到夜里十多，才到达目的地。殷日月困顿不堪，饮也不合味，胡吃了两，就回招待所睡下了。

“日月，你没在家么？来开门。”

从N市到克州，要先飞到乌鲁木齐转机到喀什，再从喀什坐汽车克州，坐飞机不过旅途劳顿，从喀什再坐汽车就分外难熬了。真正会到何谓地广人稀，几时里内都毫无人烟。公路修的也不是很通畅，一路上摇晃颠簸，殷日月觉得五脏六腑都搅在一起了。

这样的生活，让殷日月的思维放松，距离实实在在的搁在那里，打不破穿不过，他经常望着一片空旷发呆，有时幻想一些两人在一起的场景，已然觉得甜，不知不觉就过了一个多月。

“我不现在不在N市，你先赶过去，我

殷日月心里咯噔一下，该来的还是来了，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你别急，慢慢说，怎么回事。”

柯林哪里会听，恨不得在市区就能把车飞起来，上了机场速更是猛踩油门。柯林明知赶来也是无用，却抵挡不了再见他一面的决心，他在候机大厅嘈杂的人群和广播声中，四张望。当他终于找到那个影时，殷日月将将穿过安检。

殷日月觉得，如果他再不走，保不齐哪天他就忍耐不住，最终撕破了脸，还不如现在这样。也许等他回来，秦峰早已结婚，没准娃儿都生了，没了盼，他也就能死心，真真正正回朋友。

“机场？你要去哪？差？”

“别来了，快要登机了。”

这一天殷日月刚讲完实验课，就接到了秦峰打来的电话。自从那天过后，秦峰再没有联系过他，而此时电话一接通，秦峰带着哭腔的声音隔空而来。

“情况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