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除夕。”赵捷飞了烟，俯览夜幕中的G市，“你知吗，去年的除夕我当值接了‘二爷’的案，没想到一年过去了，案还没破。”

木莹把手腕伸到赵捷飞面前，“捷飞，帮我上。”

林晴凤循着木妈的目光看去，赵捷飞正给输了牌的木莹夹木夹，木莹却耍赖抵死不从，两人打闹得正，虽然她嫁到木家的时间不算长，跟木莹相的时间更少，但在丈夫的中得知他们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

“你在想事情。”木莹靠在栏杆边。

木霖刚离开沙发便被老婆林晴凤拽着衣脚扯下来，她向他摇了摇，有木讷的木霖似懂非懂地坐回原。

“小木，你也有。”赵捷飞取一条款式差不多的红绳玉扣，“我妈送你的。”

“你们当警察，不哪个科都有危险。”木妈妈严肃地说，“那是小飞妈妈的心意，改天打电话谢人家。”

“我是经侦科的，不危险。”木莹接过红绳，“也需要有这个？”

赵捷飞侧看了她片刻，“瞒不过你。”

赵捷飞眯着看向远方，如果那次他早离开墓园没让‘二爷’跑掉，跟G市的法医合作调查，也许案已经破了，他一直有预他们是同一类人，他能受到对方那份执着和拼劲。

“一家人。”木妈停下手中的活，“有啥不能说的。”

饭后一家人边和面包饺边看晚，赵捷飞拉开通往台的玻璃门走了去，拢起手燃了香烟。

不解，“不是无神论者吗？”

“积压的悬案多着了。”木莹摘了他嘴里的烟，“少吧！”

年夜饭吃得很满也很幸福，倒贴着“福”字的落地玻璃门阻隔了外面的冷风，一室意洋洋。

女人的第六一向很，从两人对视的目光中林晴凤隐隐觉得不安，“妈，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讲。”

“夫妻都是警察不太好。”林晴凤琢磨着到底该怎么说，“两人都忙，将来谁照顾家。”

林晴凤心里叹了气，但愿她直觉不准，低下默默地洗着菜。

“那就别瞒了。”木莹站直了，“说来听听。”

“别人我不敢说，木莹自小就听小飞的话。”木妈憧憬着女儿的未来，“要是小飞让她转文职照顾家，她肯定愿意。”

“怕老人家受不了烟味儿。”赵捷飞夹着烟的手往虚空中举了举，“完再去。”

“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木妈妈把碗筷放好，“我能理解小飞妈妈的心意，宁信其有不信其无。”

“哈哧！”木莹抱臂打了个嚏。

回到厨房，木妈妈瞥见赵捷飞低细心地为木莹系上玉扣，心里欣喜的笑容，悄声对儿媳妇林晴凤，“小凤，我这辈还有个心愿没了，要是了结了就没啥牵挂。”

“妈，怎么说起这话，你可是好好的。”林晴凤边洗边择菜，“你还有什么心愿没了？”

赵捷飞双手搁在栏杆上，燃着的烟在黑夜中发星光芒，木莹跟了来，“怎么在这烟？”

“你妹木莹。”木妈妈回看着客厅里的两个人，其实是三个人，不过木妈视觉截图了把木霖忽略排除在外，“要是她能跟小飞在一起，那我就放心了。”

☆、除夕夜（二）